在乳首的大嘴跟漩涡似的,吸得奶头啧啧作响,连带
着几乎小半个乳房都被贪婪地吞了进去。
董晨芸没想到引狼入室,吃痛之下猛地推开这只秃顶脑袋,「啵叽」一声,
硕大的乳房这才得以解脱出来,只不过由于这歪人的狂嘬猛吸,前半端几乎整个
变成了淡红色,由于王大歪当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足有半个小指长度的粉红
色细长乳头得以第一次完全从乳肉的包裹中完全解脱出来,沾满恶心的唾液在空
气中傲然屹立。
董晨芸以女人杰出的第六感本能地觉出有些不对劲,可狼既然被引了进来又
岂是轻易可以送走的,细细的粉臂根本无法继续阻挡王大歪的巨力,肥硕的身子
只是一扭这最后的防线便被荡开,秃顶脑袋往下一拱,又是吸住了右边的乳房。
「仙女!仙女的奶子!哇啊!俺在吃仙女的奶子!」王大歪好像村里扯食的
野狗一样用焦黄的板牙重重咬住一只奶头,晃悠着脖子左右撕扯,可怜董晨芸每
日都要精心保养,喷涂乳霜,就连自己洗澡时都不忍心用力揉搓的细嫩乳房被这
只疯狗晃来扯去,荡起层层乳浪,因为深埋在乳肉中而格外敏感的细长乳头被坚
硬的牙齿硌成了血红色,痛得大美女连连皱眉,有些不解为何剑桥留学归来,满
腹诗书的温柔丈夫今天这般粗暴,殊不知此刻正掌控着自己引以为傲乳房的却是
王大歪这个小学都没毕业,整日偷奸耍滑的下三烂!
王大歪在村里可谓是万人恨,就算在道上大姑娘小媳妇也全都绕着走,到了
城里虽说美女如云可谁看的上身无分文又长得磕碜的自己,就算是去洗头房找最
次的野鸡还是被人讹的命,就连他自己也万万没想到,今晚这一时冲动竟然是翻
身农奴把歌唱,拿下了这么一个天上的仙女来!真是好比饿耗子掉进了米缸里,
秃顶脑袋靠在大美女董晨芸的胸脯上,嘴里叼着只细长的粉红色奶头,嘴倒不出
来,竟然还贪婪地用黑乎乎的脏手死死捏着另一只奶头,好像这一松手大美人就
能凭空消失在空气中一样。
「痛!痛!坏老公……坏老公……嘶……嘶……啊……」这位孙家大少奶奶
面对粗暴的男人却是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雨点一般锤在王大歪后背上的粉拳渐
渐停歇了下来。女人是一种矛盾的生物,对暴力这种东西大多数女人提起来往往
是深恶痛绝,可真当这暴力真的降临到自己身上却往往被接踵而来的剧烈快感迷
失了心神,转而慢慢迎合。此刻董晨芸也被这种强力反差所带来的舒爽快感弄得
叫出了声,那种美女喉咙间压抑而出的呻吟声,那婉转诱惑的尾音,说不出的勾
魂。
王大歪足足折腾了这对大奶子能有五分钟,这才将秃脑袋从董晨芸的双峰之
中拔了出来,一双贼眼直勾勾地盯住了仙女因为剧烈喘息而显得格外诱人的晶莹
红唇。
「老,老婆,俺,俺想和你亲嘴儿了,你,你没啥意见吧!」这歪人竟然还
真恬不知耻地顺杆爬,一口一个叫上了老婆,要不是走了狗屎运,也就是个一辈
子打光棍的命,毕竟哪个女人肯嫁给这种垃圾!
「唔……」董晨芸还沉浸在刚才的暴力所带来的快感之中难以自拔,王大歪
见没有回应,壮壮胆子,咕咚咽了口唾沫,撅着肥肠嘴就往那微张的红唇凑去,
垃圾堆一般难闻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