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有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被欲望占满心智?
“静姝……”
他唇齿着无声重复这两个字,手已经抚弄在欲根之上,马眼流出白色的黏液,眸光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这天下都是他的,他只是想要她而已,为什么不可以?
烛火摇曳,烛泪贴在乳白烛身上,一只笨重的飞蛾扑腾着翅膀朝着它期待已久的光明
——坠落。
关静姝将罩衫褪下,上身不着寸缕,光洁的藕臂夹着腋窝,粉嫩的指甲成为玉白上身唯一的其他颜色。
沈瑜额头的青筋剧烈跳动,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幼嫩的指甲,他想含住她的手指,把它放进自己温热的口腔。
他想让她在自己的嘴里搅弄,他会匍匐在地上做她唯一的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