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喝斥他的话都懒怠说,只由得他去。
她要是再不明白身上的人是她养大的便宜儿子就有鬼了,昨日做了一遭也不差今日再多来一回。
等温知辞的兄长进京,瞧瞧她这身体是怎么回事再做打算,没得解就再找个面首,总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跟小皇帝厮混。
若是沈瑜知道她心中所想,估计得气得半死,她不是下床不认人,是爽完就不认人。
肉棒还插在她的嫩洞里,就开始为着以后打算。
关静姝满腹被操干得火热,沈瑜稍微一动就能让她浑身神经麻痹了一般,提不起动作。
骚穴中又开始分泌出淫液,一股股地往龟头上面浇灌。
“静姝吸得我好舒服。”男人感受到淫液的润滑,操干的动作开始变得狠戾,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关静姝只想堵住他的嘴,强劲的冲击让她又溢出几丝呻吟,实在是扛不住。
他却跟吃不够一般在她身上挞伐,汗如雨下。
等她找到破解的法子,再给他找个貌美宫娥。
关静姝从不给自己找难堪,自己弄个面首可没他这般效率,她要是现在找宫娥,青黄不接那几天要她和别人共用一个男人不成?
沈瑜并不是先皇那种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性子,她也不是淑妃那种能容得下自己情人偷吃的女人。
能接受先皇碰她,只不过因着她需要个孩子,可惜先皇瞧不上她那时没几两肉的身子骨。
如今她又不需要孩子,不必同沈瑜这般偷偷摸摸。
沈瑜察觉到她突然的冷淡,大手紧握住晃动的奶子,胯腹紧贴着,肌肤交合处发出啪啪地响声,试图将她再次拉入情欲的深渊。
他眼底赤红,销魂的爽意凝聚在身下的肉棒上,真的怎么操也操不够。
沈瑜捞过关静姝,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匐在床上,双腿将她的膝盖拨开,捏住纤腰对准自己的龟头狠插进去。
关静姝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暴戾,居然将她按在床上同操畜生一般肏辱。
这个姿势比之前入得更深,每一下都捅得她小腹痉挛,她爬行着想要离开,却又再次被捉回去顶弄。
“放肆!”
关静姝再也忍耐不住,厉声喝道,试图缓冲被操干的快感。
“静姝,你也喜欢的。”
沈瑜吻着她的蝴蝶骨,双掌揉捏着她的酥胸,将颤巍巍的乳头捏出乳晕,美丽得不像话。
他直起颈椎,捏住她杨柳一般的腰肢,脂滑凝膏的酮体匍匐在他身下,娇嫩的穴口一张一吸地吞吐着他肉棒。
沈瑜激荡着前所未有的满足,这种感觉如同将她完全占有。
他快速抽动着腰杆,将媚肉捅出更多的淫液,交合处淫靡的水声刺激得他更加卖力。
响亮的水声和肌肤拍打的声音,在寝殿内不绝于耳。
关静姝被压得腰肢都软了下去,丰美的臀瓣翘得高高的,展露出完美的线条。
脊柱的深窝能盛放新酿的酒,美得不像话。
……
关静姝这才真正体会到她这个便宜儿子的实力,她被不知节制地翻来覆去一整晚,最后几乎将她肏得昏死过去。
直到下午,她才悠悠转醒,浑身青青紫紫没有一块好肉。
想到沈瑜昨天晚上的疯狂,她两腿都在打颤,找面首的事情刻不容缓,她可喂不饱那个小狼崽。
关静姝用过饭食,就差宫女小月去取信鸽,素手握笔在书案上,用暗语写下。
最近欲火日盛,烦请表哥差一适龄男子进宫,另催温知轻进京看诊。
——表妹静姝亲笔
她将信纸卷好放入鸽子绑缚的竹筒中,看着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