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嘴巴已经闭不上只能任由着流出口涎。
沈瑜被她这副淫态刺激得更加疯狂,每个毛孔都叫嚣着占有。
她喜欢他,她愿意和他好,没有春药比这更能催情。
“要……被……插坏了……”
关静姝被插得懵懂,言语也好似娇憨少女一般。
“静姝不会坏……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唔……”
沈瑜强忍住射精的欲望,将她托起套弄着欲根,跨腹拍打的响声在殿内有规律地起伏着。
“会……坏的……”
关静姝被肏干得眼神涣散,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荤话,他哪里是牛?是驴还差不多。
她脑海中电闪雷鸣,高潮毫无预兆地到来。
关静姝大口喘着气,小腹痉挛着,抽搐着,敏感点稍稍被碰一下都让她刺激得快要昏厥。
“不来了。”
她面色惨白,虚弱无力,额头全是汗珠。
“我去叫太医,”沈瑜紧张地搂住她,“徐芳菲,快去叫江……”
徐总管听到这个名字眉毛狂抖,表情龟裂,正打算差小太监去的时候,殿内的女子虚弱地开口。
“我没事,缓一会就好了。”关静姝将头倚靠在他的肩膀。
沈瑜恋恋不舍地将欲根从她身体里面退出,脱离温热紧致的洞穴,阳物被陡然的冷气冻得有些萎靡。
他掌心轻揉着她的腹部,内力丝丝缕缕地朝她传达着热意。
“对不起。”沈瑜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谁让你生得那么大?”关静姝气闷,排了下他的胸膛,尺寸完全不匹配。
“是我错了。”沈瑜给捂住她的手给她呵气。
关静姝好气又好笑,这也能认错?
“我给你口吧。”她开口。
“不要,太脏了,”沈瑜摇头,“我自己弄出来就好。”
“那你给我那个的时候,不觉得的脏吗?”关静姝挑眉。
“你不一样。”
他的静姝,从头到脚都香甜可口,怎么能和他比。
关静姝可不听他话,俯身就要去含,被铁钳似的手掌拦住。
“我生气了。”她甩头就要挣脱。
沈瑜估不准她是否真的生气,连忙将手松开。
肉棒的淫液未干,凶悍的阳物抵在她的唇沿,只有淡淡的腥味,粉嫩的颜色,依稀能看到底下狰狞的血管。
看起来很干净。
她用舌尖轻轻在马眼上舔了一口,少年被刺激得肉棒瞬间胀大几分,滚烫炽热近在咫尺。
关静姝吞咽着口水,花穴翕张着吐出几滴花露。
她轻轻地舔弄着每一处,勉力将肉棒含在嘴中,硕大的龟头将她的嘴角撑得有些发疼。
强大的雄性气息让她的腰又软了几分,硬挺的肉棒吐出一点浊白,她轻轻地含住吸吮,吸得少年眼尾通红。
“静姝……”少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被心上人舔舐的快感无可比拟。
关静姝的花穴叫嚣着空虚,但是被肏破皮的疼痛提醒她绝对吃不下肉棒,于是更加细致地舔弄少年的分身,让他早点纾解。
沈瑜额角青筋迸起,欲根陷入柔软火热的口腔里,舌苔上细密的柔软和温热紧致的花穴完全不同,呼出的热气让阳物颤栗难停。
他喉头发紧,恨不得拽着她的头发来回耸动,燥热的感觉从下至上而起,被舔弄得心头发烫。
“关将军,您现在还不能进去!”徐总管在外面焦急得高喝。
关静姝的身体瞬间僵硬,慌忙间咬到沈瑜的欲根,疼得沈瑜眉头紧皱,差点又咬到舌头。
脚步声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