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父作着介绍。
关静姝感慨,江家这两兄妹,妹妹作男儿打扮,哥哥作女子打扮,不愧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太后娘娘万安。”江知轻微笑着同她行礼。
“免礼。”关静姝淡笑着走到主位落座,有旁人在的时候,她习惯性地端着太后的仪态。
“伸出左手。”江知轻笑容甜美。
他诊着关静姝的脉搏,眉头越来越凝重,同江知辞如出一辙。
“太后娘娘这是中了鲛人香,无色无味,长期吸入这种香气,能使人产生不可遏制的性欲,时间跨度长,用量少,对身体并没有影响。”江知轻一本正经地说道。
关静姝右眼剧跳,能做这种事情的,除了沈瑜还能有谁?
“谢过江神医,令妹此时应该在太医院,菱枝,你去。”关静姝一肚子火。
“是。”菱枝应诺,带着江知轻走远。
“闺女,你好歹收敛点,”关父看着关静姝脖颈上的吻痕,语重心长道,“给沈家留点面子,这么大张旗鼓地,影响不好,等你嫁给定王,怎么闹腾都没关系。”
“不是定王。”
没了外人,关静姝也不避讳。
“那是哪家小子?”
关父本来觉得定王还凑合,也就是他家闺女年纪大了点,不然定王那木讷性子也配不上。
现在想想,京都之中论身份地位长相,别人更不能看,全是丧偶的鳏夫,姝儿还得当填房,替别人养孩子。
“是沈瑜。”关静姝飞速说完不吭声了,等候关父的雷霆风雨。
“他不行!”关父气得吹胡子瞪眼。
关静姝就知道,起身拽着关父的袖子撒娇。
“真的不行,他那风流的样子,就是见色起意,我昨天还见他带着个美人在勤政殿里面厮混,闺女,你能受得了吗?”关父语重心长,也顾不得会有人听见他说陛下的秘事。
“是我。”关静姝的绣鞋磨着地板。
“昨天?”关父晴天霹雳。
“嗯。”关静姝弱弱点头。
“好小子,难怪最近对我毕恭毕敬,原来是想拐我女儿。”
关父摩拳擦掌,直奔演武场,这个时间他应该正好在练武。
关静姝提着裙子叫上宫女小月赶忙小跑着跟上,她总觉得要出人命。
她知道沈瑜身体底子不错,可跟她爹的身板比起来,少年的身形总归是弱势,何况他并不擅长此道,勤学苦修的都是帝王纵横之术。
果不其然,她赶到的时候就见沈瑜被打得鼻青脸肿。
“爹爹,手下留情吧。”
关父哼了一声,收手站在一盘,这鬼小子阴得很,全身上下都护得死死的,就留张脸给他打。
“没多大事。”沈瑜捂住脸,泫然欲泣。
关静姝看着都疼,本想让小月去拿金疮药,可想起他给自己用鲛人香,气就不打一处来。
让他疼着好了。
“静姝……”
沈瑜抽搭着,见关静姝不吃他这一套,赶忙收声委屈巴巴地望着她。
他猜测估计是江知轻诊出鲛人香了,看来医术果然如传闻中的出神入化,如果他能调理静姝的身子,让她怀一个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别给我装可怜。”关静姝气呼呼地。
关父看着沈瑜这副讨巧卖乖的样子就来气,可心下也明白,没有比沈瑜更强悍的夫家了。
他的闺女,嫁出宫总面对流言蜚语,何况沈瑜年轻长得又俊俏,姝儿睡着也不亏。
他轻咳两声,大不了以后再多打两顿。
“陛下。”关父说道。
“在。”沈瑜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