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沈时问什么她都不出声,不是点头就是摇头,他摸了摸她的嘴唇,有些干,像是有点脱水。
还没问,就听见她小声呜咽:“渴……”
“那你自己躺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水喝好不好?”
她不出声,只虚弱地点点头。
沈时去给她倒了杯温水,又冲了点维C饮料,回来的时候秦念已经快要睡着了,他把人扶起来,轻声哄着她清醒过来喝水。
可秦念有点不太清醒,昏昏沉沉地靠着他,怎么都醒不过来。他捧着她的脸轻吻她的眉心和鼻梁,又轻声唤她,水杯都送到她嘴边了,也不知道喝。
沈时没办法,只好含了一口温水,嘴对嘴地一点一点渡给她。
“唔……”
温水渡进口中,她总算是有了点意识,沈时再次把水杯放到她嘴边,她下意识地低头去喝,却懒得抬手去拿水杯,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水杯被拿走的时候,抻着脖子去找,又急得哼了两声。
沈时笑着安抚:“等会儿再喝这个。”边说边拿过另外那杯饮料又递到她嘴边。
酸甜的橙子味儿似乎让她又清醒了一点,就着他手里的杯子喝得津津有味,嘴唇也逐渐红润过来。
喝完一整杯饮料,才又让她喝了温水,冲淡嘴里的酸味儿,沈时刚打算把她放回床上去,结果她竟抓着他的胳膊不肯动,似乎还小声跟他撒娇:“抱……”
“好,抱你。”
她好像极少这么黏人,大概也只有在调教之后,她像是彻底变成了黏人的小狐狸,会闹一闹他,也会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黏着他。
他倒是很享受这个时刻,她能放下所有的顾及,去理直气壮地跟他讨要一个拥抱。
这个小姑娘奇怪得很,为了他,她能豁出命去,可如果不把她逼进角落里,连要一个拥抱她都抿着嘴要思量很久,如果不是在调教里,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听到她刚才这声撒娇。
沈时心满意足地用被子把她整个捂好,干脆就抱着她哄她睡。
秦念乖乖地靠在他脖颈间,鼻息扑在他肩窝里,又酥又痒,让他心疼得不得了。
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一个玩累了的小孩,她很久不说话,沈时以为她睡了的时候,又听见她小声说话。
“痛……”
他一慌,手上动作都停了下来:“嗯?哪里痛?”
她靠着他缓慢地举起手,在他肩膀的牙印儿上摸了一下:“这、里、痛……”
沈时一愣,旋即笑出来拍着她后背轻哄:“这里不痛,小狐狸该睡觉了,一会儿我叫你起来吃东西好不好?”
“不、不好……”
他声音格外温柔,似乎要融了外面的冰天雪地:“为什么不好?”
“没有尾巴……”
“嗯?”沈时没明白她前后两句话的逻辑。
只听她又喃喃道:“就不是小狐狸……”
他笑笑轻拍她的后背:“没有尾巴也是主人的小狐狸。”
她抓着他的胳膊又蹭了蹭。
蹭得他心里痒痒的。
她怎么会这么黏人,平时看起来那么独立又果断,还常常不要命似的往前冲,这会儿脆弱得他都不舍得碰。
小姑娘趴在他肩头上,沉重地呼出一口气,似乎是疲倦至极,只剩下浅浅的呼吸。
沈时没再说话,轻拍着她的后背由着她挂在自己身上睡去了。
等到她呼吸渐渐平稳,确认自己的动作不会吵醒她,沈时才低头去看她,纤长的睫毛扇子似的铺开,鼻尖和嘴唇也都红红的,再往下看见自己肩膀上那两排牙印儿,忍不住笑笑,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