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约等于是瞎子摸黑,东南西北都辨不清。
司机把车上的广播音量拧大了些,字正腔圆的女主播用着娴熟流利的普通话说道:“各位听众朋友们好,今天是1990年5月6日,农历四月十二,天气晴,欢迎大家准时收听晚间新闻……”
一条新闻播放完毕,货车正好从崎岖坑坑洼洼的路中开出来,驶上大路。
一路上,康帅再没有说话,也不去瞄她的胸了,记下了她打自己的这个仇。
他暗想,总有一天,自己会打回来。
目的地是段景鸿的那栋别墅。
她下了车,康帅跟着下车,司机留在车上,把车往别墅的另一个方向开去了。
康帅跟着她走的同时,在心里猜测,或许司机后面满载的货物,就是毒品。
那批毒品从哪儿来,要送去哪儿?除了她知道,康帅一条线索都不知道。
“你在外面等我。”她头都不回的对他说道,往屋里走去。
康帅停下脚步,站在了外面,左右看了起来。
别墅的院子里站有段景鸿的马仔,即使别墅里全是自己人,那些马仔们还是没有放松警惕,眼珠子时刻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康帅想确定货车后面装的是不是毒品,瞅了一眼她进屋的方向,就想去寻找那辆不知道开去哪儿的货车。
“兄弟,厕所在哪儿?”
借着问厕所的由头,康帅向站在外面的一个马仔问道。
那马仔脸色冰冷,手指不远处的一棵树:“尿在那里就好了。”
“我拉大的。”
“屎尿多,真麻烦。”马仔不耐烦,指了一处地方,“看见没,那有个小花台,小花台背后就是一个厕所,拉快点,拉了就回来,不要到处瞎逛。”
康帅看见了马仔说的小花台,道了声谢谢,就向那小花台走去。
如那马仔所说,小花台后面有一个简易的厕所,灯都没有,臭气熏天。
康帅摸出打火机,举着按下的打火机在厕所里看了看,退了出来,左右观察后,向着厕所后疑似是一处花园的地方走去。
刚才货车好像就是往这里开的。
向前走的时候,康帅回头去看有无人看见自己。
确认再三没人看见自己,他贴墙行走,快走完这堵墙时,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旖旎的呻吟,伸长脖子一看,原来是前方一男一女在野合。
女人的裙子褪到脚腕,双手撑在一棵桂花树上,弓着身子顶着屁股让站在身后的男人后入。
树叶颤抖,树干轻晃。
两人下身都光着,赤裸相连,难分难舍。
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了。
走过去了,就是坏人好事,还会引起人注意。
康帅从包里摸出烟,在嘴里点燃,悠闲地看起了他们,他想看清那女人的面貌,可那女人的一头褐色卷发挡住了脸,康帅未能看清那女人的模样。
看了一会儿,看得康帅没兴趣,遂抽着烟返回,遇上来找自己的马仔。
“你拉个屎是拉进茅坑里了?这么久都不回来。”马仔责怪,“段爷找你,快进去。”
段景鸿找自己?
康帅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给踩灭了。
一进屋,还是那个金碧辉煌的客厅,与上次他来的时候,没有任何改变。
客厅内,站着段景鸿的助手黑鸟,一个大晚上在室内都要戴墨镜,脸型长得方方正正的男人。
黑鸟的那双眼睛在墨镜后再三打量了康帅,说道:“跟我来。”
“段爷呢?”他问,“她呢?”
黑鸟没有回答,带康帅走上螺旋型的超宽楼梯。
同样是三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