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
她把他往怀中紧了紧,“黎姐你们慢慢玩,今天我的猫听话,我心情好,花费记我账上就好。”
“那我倒是巴不得肃总的猫天天听话。”对方笑,轻浮的捏了捏身侧男人的脸:“还是你们肃总会疼人。”一语双关的朝肃然点点头。
再不管其他,将他放在后座,又取了个小小的腰枕垫在脑后,躺好的男人伸手猛地一拉,将她拉入怀中,呓语般:“然然,我喜欢你。”
下意识就要回,你也配?又想到他委屈受伤的眼神,心念一转,只是揉了揉他的脸哄:“回家再闹,乖乖睡会儿。”替他盖好西服,有人在外面敲车窗,她回头发现是大堂经理,打开车门问:“怎么了?”
“肃总,这是黎姐让我交给您的,她说肃总手生,可能不太会玩,这些都是基础玩具,另还说,请肃总悠着点,刚开苞,别玩出心理阴影,以后就不能玩了。”
她挑了挑眉,接过一兜子东西随手扔在副驾驶。他没躺好,还有半个脚露在外面,只得又重新抱着给他调整姿势,半昏半醒不确信的看着她。一时兴起刮了刮他的鼻尖:“乖,到家再欺负你。”
她开的很慢,避免因急刹车的惯性让他不舒服,行到一半,红绿灯时,有只手从后座探过来个搁在她肩上,肃然吓了一跳,回头才发现他已经醒了,坐了起来,额角贴着驾驶室座椅,手捏了捏她的耳朵。她拉过那只手咬了一口:“醒了也不吱一声,吓我一跳。”
“吱。”他像个小动物,乖巧的吱了一声。
“陈医生,你真的是我嫂子的主治医生吗?如果是眼前这幅模样,我真有点怀疑我嫂子没有痊愈。”
“啊?”他只字片言。
肃然摇摇头,没有继续开口,真怕吓到他。
车子在家门口停好,转身看到那双略显茫然的眼,她直接从驾驶室爬到后座,跨坐在他身上:“不管陈医生费尽心思不惜牺牲自己接近我是为了什么?眼下我都得恭喜陈医生成功了。细想这还真不是我们第三次见面,我依稀想起来貌似我们偶遇了数次,只是一闪而过,我都没放在心上。阿墨这长线,收网了?”
他目光从清朗转为深邃,双臂缓缓扶着她的腰:“肃然,我就图你这个人了,算吗?”
“算吧,我姑且收了你,不听话别怪我不客气。”
“然然,我会听话的。”
手落在他额头:“陈医生,你是否偷练了什么古籍,走火入魔了,非我不可?还是说,对我这样心理变态的案例比较感兴趣,为了学术研究不惜献身。”
他扯出一个笑:“是。”
“或者给我下毒了?”在他肩上撕咬:“那么多男人我都没觉得有个好玩的,怎么就馋上你了?”横竖已经到家,手直接从胸前凌乱处塞了进去:“阿墨,我的猫。”
才两次,她已经完全了解他的敏感之处,开发的顺利无比,他反应也快,只是看着她腕部的皮筋有点害怕。发现他的异样,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阿墨,你要是能克制,我就不捆着你。但如果忍不住了,是要有惩罚的哦。”
“嗯,然然……”手下的花蕊迅速肿了,还有身下的巨物。
她果然依言没有捆着他,扶着他的身子波浪般起伏,他紧咬着自己的下唇,院中昏黄的灯光下,她感觉他都快把自己咬破了。鬼使神差,抿了抿他的唇:“别把自己咬伤了,这里就我跟你,没人会听见你的声音。”
上一次索吻被拒,这一次她主动,陈墨揽着她的背,又从牙缝里挤出曼妙之音。肃然听着听着觉得自己都快被燃着了,任他的巨物插在自己花穴,搂着他的肩膀听他在怀中喘息,她的花液已经湿哒哒淋湿了他的裤子,陈墨备受煎熬又不敢释放,肃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剧烈的快感折磨着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