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墨吹。”暖风一吹,人就懒洋洋的,干脆趴在他腿上翻他看的那本书,草草看了几眼就嫌弃的扔到一边抱怨:“这都写的什么?”
他被逗笑:“肃总堂堂肃家掌门人,掌握的是商业帝国,这种冷门诗歌,也就难为你找回来哄我。”看她趴的越来越懒,吹好头发,将她翻过来,一把抱起她往餐厅,又抱怨:“作息不规律,饮食不规律,肃然同学,你活的还有个人样吗?”
“陈医生这话不正确,我只是没跟你保持步调一致,形成了自己的规律,也是一种规律。”
“听起来,好像也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问:“主人,没听说哪家当猫的还要伺候主人吃饭的。”
“肃家的就得这样。”指了指盘中的广式萝卜糕说:“吃那个,那个特别好吃。”
他伸手将盘子端过来,夹了一块往她嘴边送,她却抬头亲了他一口:“阿墨,你这学得不到位啊?”
“什么?”他满眼疑惑。
“看好了,我只教一次,下次还学不会,就要打你了。都喂了,当然用嘴巴喂了。”说罢低头咬住那块萝卜糕塞到了瞠目结舌的男人口中,并未松口,搂着他的脖子等他自己慢慢反应。感受他终于有了反应,才将牙齿上的小半块彻底咬断吞入腹中。抬手取纸巾替两人都擦了擦嘴唇:“阿墨,学会了吗?”
“嗯,学会了。吃东西不重要,吃我比较重要。”他戏谑。
“一样重要,反正都是给我吃的。”
一顿夜宵,临了还是落到陈墨肚子里的比较多,他不满的摸了摸小肚子:“然然你是不是觉得医生到了这个年龄都该油腻发迹线偏高将军肚,我可不愿意被阿染比下去,我要是真变成那样了,估计你也没兴趣了。”
“吃顿夜宵还有这么多抱怨,还真是只矫情的猫。”跨坐在他身上,环住他的脖子:“吃饱了?”
“不能再饱了,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以后就有了。”说着又开始在他肩上啃食。
“然然没吃饱?”知她咬人成性,他也不阻拦。
“我要是还有心思吃饭,阿墨是不是该没有成就感了?你这笨猫,如果我不带你回家,你会怎么办?”
“怎会?我又不靠取悦女人为生。我会天天缠着然然对我负责。”他一本正经的耍无赖。
“也对,你只需要取悦我。”
“果然吃饱了就要干活啊。”他傲娇。
“乖,速战速决,我今天有点累,不欺负你。”从他身上跳下来拉他起身,轻而易举抬头吻了吻他的唇揽着他往客房去。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
“省的一会儿弄脏了没法睡,这儿脏了,我一会儿抱你回房睡。”
“为何然然一说抱我,我就觉得心惊胆战。”
“这可不对,我记得昨晚有人跟我抱怨,别人家的猫都是主人抱着睡的,怎么,阿墨不想。”将他放平,拉开抽屉把昨晚别人送的一兜子小礼物都取出来,示意他自己挑:“选两个?猫自己挑,这样委屈了就不能怪我。”
他瞄了一眼,看上去夸张的都不考虑,只选了一只金属小环和一串玻璃珠子,暗自觉得幸好自己可以挑。她眼中神色顿了顿,没有说什么,将房中太亮的灯尽数关了,留了一盏小夜灯,又将他搂至怀中:“选好了?”
陈墨只觉得背后微微一寒,点了点头。
“还不错,这两个我也挺喜欢。”在他喉结上舔了一口:“阿墨?看到这两样,我确认你真的没被人调教过了,看来今晚可以在这儿睡了,这两个,我很喜欢。”
听她重复了一遍,他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她搂紧,将陈墨的睡衣剥掉,灯光朦胧,看不见身上的伤痕有没有褪去没有,将手落在腰上柔声问:“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