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上恶狠狠咬了一口。
伸手揉了揉她的发:“然然,我抱你回去好不好?背抵着方向盘,太硬了,不舒服,小心刮伤。”
在他脸上蹭了蹭,吞吐了几下才回:“好。”还记得伸手替他拢了拢胸前的衬衫,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表扬:“真乖。”
“肃小姐可是要赖上我了?”搂抱着她下车。
“想得美,不过贪恋你的肉体。”
“我现在该庆幸,我还有值得让然然贪恋的地方。”
随着他的脚步,她用力咬在了他胸口,不想让自己抑制不住的呻吟落入他耳中,她的强势主导地位,不能被推翻。
陈墨含笑低头感受浑身轻颤的女人,也不揭穿,继续一步一步稳健往屋内走。步入房中床上坐定,还吻了吻抱着肃然,胆子大了,低头亲了一口她的额,柔声唤:“然然?”
用力掐住了他胸口的尖尖,终于获得片刻喘息的,几乎把他的嫣红都掐肿了,乍一眼鲜红欲滴。才将他扑倒抵着他:“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家养的猫都快练就绝世武功了。”说罢捏着他的下巴又亲吻一通:“阿墨,总想把你玩坏,怎么办?”
他朦朦胧胧哼:“那然然就把我玩坏。”
她眉头皱了皱,撑着他的肩让男根从身体里退出半分,又慢慢的插了进去,陈墨喘息的间隙,肃然再次低头含住了他胸口红色的珍珠,花穴和舌尖都迫不及待的吮吸着他上下的敏感,鼻息都浑然不觉粗重,肃然觉得体内的男根又粗壮了几分。
又伸手揉他的额头嘲笑:“默默饿成这样?不急,这就喂饱你。”小手落在他耳后,行至喉结,一路在他身上划开一条热浪,再反复吐纳,将他一次次留置在最深处。
细细感受她的欺凌,也不过才几日,竟真觉饥渴无比,明明是她主动,却又深刻的体会到自己在她体内一次次贯穿,感受她如水的身体,丰沛的汁液汩汩浇灌着他的硬朗,竟忍不住开口:“然然,快……唔……”
“越来越会撒娇了。”按着他的腰,在他身上横冲直撞,尽根抽出再全根没入,肃然觉得自己快把他的腰撞断了,如他所愿的又快又狠。
“嗯,啊……”
以前隐忍的男人,现在更像只惹人怜的猫,叫的愈来愈欢。
她封住了他的唇威胁:“还说不会叫,都已经叫的这么好听了,我都忍不住想录下来了。”
“唔……”剩下的余韵被她全然堵住,他睁眼看着她,眼中写满了七情六欲,居然不知死活将舌头递出来给她吮吸。
肃然觉得心底忽然翻腾着宠溺而出,几乎要溢出来,不知道是该一如既往蹂躏还是把他捧在手心里。
自己也爽的无法形容,进出几度才把他抱在怀里哄:“小东西今天怎么叫的怎么欢?”
“隔着电话线,那叫隔靴搔痒,真枪实战才有意思是不是?”腰腹皆软,舒服的被她搂着,耍赖的将额抵在她胸口,下身不自觉扭动着:“然然,不许停,我还要。”
在他湿润的嘴角舔了一口:“墨墨可知什么叫不许?”
伸手掐着他的根部,飞速的摩擦,数百下后,让自己忘乎所以紧咬着他,感觉自己额角的汗已经滴答滴答落下,才缓缓退出,环着他入怀亲着他的额,缓缓松开手,任他爆发,喷射在自己腿上。两人俱是大汗淋漓,体液交融。
也不管身上狼狈的体液,将他搂在怀中笑:“是该把你打发走了,都快把你惯坏了。”
“然然可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主人,玩好了玩腻了就不想要了,一点都不顾及宠物的感受。”
捏了捏他的鼻尖:“就是太顾及你了,你看看自己,还有刚来时候唯唯诺诺的模样吗?”
“早说嘛,我装着就是。”某人眼神立马恢复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