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咬着着他,感受自己山雨欲来,吻住了他的唇,一阵阵抽搐痉挛,搂紧了怀中的男人,不让他继续挣扎,在他耳畔更软的哄,“阿墨,乖……”
被逼到绝境边缘的男人,想薄发却不敢,仅能牙齿抵着她胸口的皮肤吮吸,咬都不敢咬。侧身搂着他,让他从身体退出来,一刹那,自己腿根上一片灼热。她也无所谓,满意的拭了拭他鬓边的汗:“好像是出了点汗了。”
还没来得及搭理她,捂嘴疯狂的咳嗽,肃然伸手在他背后轻拍笑:“看来还得专心致志专注于一件事情,刚刚怎么一点都不咳嗽?”
等他暂缓住咳嗽,从案头取了块润喉糖塞给他。
抱着他边洗澡边嘲笑:“陈医生你的洁癖是假性的吧?”
“怎么说?”
“我看你时常臭烘烘的,怎么不嫌弃自己?”
“我臭烘烘的原罪是然然,这没办法避免,毕竟然然也不嫌弃,我就不要自抛自弃了。”
“陈医生倒是十分擅长心理建设。”
“那我是不是和然然绝配?”抬眼笑眯眯望着她。
“配你个头?”敲了敲他的脑袋:“乖乖滚去睡。”
“女人,不早点睡,你会老的很快的。”
“管太多,会被赶出去的。”
发现她胸口处好大一块淤青,伸手抚摸,不解的抬头。
她自己都没太注意,握住他的手解释:“雪大路太滑,你又烧的晕乎乎的,我一着急,车子撞门口台阶上,光顾着怕磕到你,不提防自己撞方向盘上,没事,不疼,过几天就好了。”
“然然。”又搂着她撒娇:“如果你能一直这么好,多好?”
无语的抱着他笑骂:“贪心。”
水温渐凉,抱着他擦干,又盯着喝止咳糖浆,甜腻腻的喝的他皱眉,惯性揉他的脑袋安抚,才一如往日,抱着这只乖的不行的猫入睡。
次日上午醒来,肃然发现一贯在怀中安分的猫居然把她一个人扔在床上,不知跑哪儿撒欢去了。靠在床头,端起他喝剩下的半杯水喝了一口,已经凉透了,入喉倒是清醒了几分。他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边吃边走的闯进来,看她靠在床头,笑嘻嘻贴过来,“是不是我不在,然然也不习惯了。”
“大清早你就吃这么凉的,我看你是真不想好了。”白了他一眼。
“才不是大清早,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颠倒黑白,我已经吃过早餐,吃过药,李医生过来量过体温了,确认不需要点滴了。”
“这么乖?”张嘴示意:“给我吃两块,嘴里没味。”
挑了一瓣橘子塞给她,酸的肃然眉头都皱起来,“阿墨,不要一早就让我揍你。”
“是然然说嘴里没味的。”他争辩。
“给我吃块梨。”
“不行,其他都可以,就是梨不能分食。”飞速将盘中的梨全部塞到嘴里,含糊道:“我才不要跟然然分离,永远都不好。”
将他拉到怀中,牙都没刷就啃了下去,将他带着甜味的口腔都扫了一遍才笑:“今天且由着你的规矩,不揍你。”
“为什么?”他疑惑。
“让你当一天老大,先忘乎所以再揍到你还魂。”翻身下床洗漱,温了杯牛奶,拉着陈姐耳语一阵,走到沙发边直接坐在他腿上:“我没睡饱,下午还得补觉,你自己在家闹腾,不许出门,书房看书,客厅弹琴,健身房跑跑都行,不可去泳池,别又感冒了,不要勉强,让陈姐给你炖了梨汤,还是要喝,李医生跟我说,你这咳嗽,少则两周,多则两月,后悔了吧,自作孽。”
“然然不要我陪?”眼睛看着电视,手拉着她的手:“我不会去泳池的。”弱弱道:“我不会游泳。”
“也好,等我睡着了你再去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