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呢?”
勾着她的手指:“说话算话,不许骗我,不然我就耍无赖。”
“你啊,就是个无赖,赖在我家不走,眼瞅着目的就要达成。”将他耳朵贴在自己胸口:“接着睡,喝那么多,还有精力闹,我等你睡了再走。不许在家勾引小母猫,不然我回来打的你屁股开花。”哄小朋友般在他身上轻拍,终于将大麻烦哄睡。
睡梦中仍承诺:“我不喜欢小母猫,只喜欢然然。”
她嘴角咧开,亲了又亲,才不舍的放他躺好。
出门的时候陈姐已经在客厅忙碌,看她行色匆匆,迎了上来。
“我有急事出门一趟,过几天回来,替我看着阿墨好好吃饭。哦对,早上给他做碗面条,昨晚喝多了,估计醒了会饿,他胃不好,陈姐你替我盯着点,不许不好好吃饭。晚上给他做个鱼头汤吧,喝多了都拉着我嚷嚷着要吃鱼,跟小朋友一样。”
“肃小姐对陈医生真好,除了肃老先生,没见你哪个男人这么好。”
她脸色一红:“陈姐你也嘲笑我。”
“没有,我是真心替你高兴。”
“人我交给你了,瘦了回来找你啊。”她玩笑。
“好,瘦了我负责。”陈姐也笑着应。
上了飞机争分夺秒的补眠,脑子却扔在飞速的运转,究竟是谁在打西岸那块地的注意,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想着想着,她靠在椅背睡着,手不由自主搂着腰枕,从什么时候起,习惯了怀中搂着那个人了。嘴角带着一抹笑,认输吧,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一定乐疯了吧,真是只笨猫。
见到肃敬的时候,肃然确信是真的遇到问题了,肃敬不过四十有加,一夜之间仿若苍老了十岁,她惊觉肃敬头发颜色似乎都变了。
“哥,这么严重?”
“家门不幸,娶了这样的老婆。”他眼泪都快流出来。
“怎么了?”
“你嫂子在赌场出老千被人抓。”
“怎么会,以肃家的名望和财力,嫂子也不需要出老千啊。”她不解:“显然这是被人算计了。”
“对方有备而来,你猜不到,我要求调赌场的监控,那段监控竟然离奇消失了。按照赌场规矩,你嫂子没被剁手指,已经是给肃家莫大的面子。”
她右手张开,拇指和中指分别揉着太阳穴,觉得有什么呼之欲出,却理不出头绪。
“然然,就当哥求你,算我们欠你的,那块地让出来吧。”
“我先休息一夜,别急,让我理理头绪,如果真是嫂子的问题,我让就是。”
刚收拾,开电脑,才有空看手机,陈墨的留言成串的蹦出来,毫无例外,一排骗子。她抿嘴笑,觉得心头的沉重都空了不少。回拨过去,那边接的飞快,回应她的是一个带鼻音的哼。
她特别想在此刻伸手揉他的头:“醒酒了?”
“然然,我梦见你认输了。”
“可不就是做梦。”她笑。
“骗子,又哄我。”他煞是不满。
“乖乖吃饭了吗?”
“你什么时候认输?”
“你乖点,我回来再说。要不去给我弹一曲,我又累又困,头还疼。”
“好。”
悠扬的琴音从扬声器传来,她觉得有一股清风从竹林摇曳而出,脑中顿时清凉,有了些许头绪,拉灭灯,在枕上安心合眼。依稀听到他在那边吟语低喃,然然,认输吧。
不由又笑。
没想到梦中也是那只猫,梦中她化作彻彻底底的变态,将那只乖巧的猫狠狠的蹂躏,前后都灌满了牛奶,还堵着不许他泄。他哭闹却不挣扎,最后软在她怀中,无辜巴巴的望着她,她抱着他柔声哄,就是不肯放开。最后让他前面泄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