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完了,回去吧,外面冷。咦,雪停了。”
“阿墨别忘了是你要出来的。”替他掸了掸头上的雪,还有身上已经融化成小水珠的水渍:“好,回去吧。”
他一把将她抱着坐在双杠上,转过身,示意她爬上自己的背,“然然,我背你回去。”
依言爬上他的背戏谑:“阿墨腿不软?”
“腿软也心疼然然,你腿跟脚都肿了,还陪我闹,是不是傻?”
搂着他的脖子,浑身懈怠下来,就觉累得不行,微不可闻道:“是呀,傻,败给你了,笨猫。”
他愣了愣,站在原地问:“小然,你说什么?”
回答她的 ,是已经低垂的脑袋,她真的太累了,居然发出了极轻的鼾声,更像只沉入梦中的小母猫。他觉得,整个后背承接着他的生命之光,这一生或许只是几页不断修改和誊写的诗稿,他愿与背上的女人,从青丝到白发,共灯下。
这时候全世界的洁癖都得治好了,肃然觉得这一觉前所未有的香,有一双熟悉的手揉捏着自己的小腿,好久不运动,浑身肌肉都觉酸疼。梦里都有束灼灼目光盯着自己,她觉得自己都要被融化了,睁开眼正撞上那束光。
他低头亲了她一口:“醒了,再睡会儿,还早。”
拉过他的一只手盖在眼上:“阿墨,你再看我,我就要被点燃了。”
“那是不是不冷了?”裹了裹毯子哄她:“再眯会儿,天亮了,就有热水了。”
天亮后,好客淳朴的山里人,将仅有的一点米拿出来熬成粥给大家分食,他以五指为梳子,替她将一头乱发整理好笑:“小然委屈坏了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
“那陈医生你可就猜错了,肃小姐考取国际救援师教官证时所受的苦,应该是这个数倍,这些,不过小菜一碟。”
“小然,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都说女人是一本书,阿墨才翻开第一页就妄图看结尾,真是贪心。”
这时一个小朋友走过来拽着他的手,他弯腰小朋友在他耳边耳语,他一脸温和的倾听,又俯身和小朋友讨论了些什么,指了指肃然,小朋友点点头。他朝她招招手,“然然,想不想看小奶猫?”
“这里?”
拉着她的手跟着小朋友,在昨晚小朋友们睡觉的那间教室的角落里,有只纸箱,垫了些不知何处寻来的旧衣服,四只刚出生不多久,眼都未睁的小猫在里面挤在一块,偶尔爬来爬去。
“我可以摸摸吗?”肃然抬头问。
陈墨鼓励的点点头,捉起一只放在她掌心,拉过她的另一只手轻抚。
“她们的妈妈呢?”
“可能雪太大,出去找吃的出意外了。”
“那她们怎么办呢?”
“小朋友们用注射器给她们喂食米汤。”
“真可怜。”
“也算幸运,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际遇。”看她爱不释手的模样,才从背后拥着她笑:“我说然然怎么叫我猫,喜欢我们回去养一只。”
“肃小姐,估计我们还得在这儿多耽搁一天,看起来滑坡处的清理,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李队过来解释。
“好,吃的都还够吗?不要饿到了孩子。”
“村子里的储备还有我们带的干粮,够撑几天。”
“对了,我带了感冒冲剂,你让他们冲泡了分一分,多住一天无妨。”
“你只要确认陈医生没事,可以住到地老天荒。”李队戏谑。
她也不争辩,由他说笑。
用几根剩余牛肉棒收买了小朋友,给她寻到点热水擦了擦身体,只要是无人之境,他都恨不得时时刻刻粘着她。山里没有空调,很冷,他干脆学她,敞开怀抱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