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知如何回复。”
“然然,你不需要回复,也不需要认输,你只需知道,地老天荒,我一直都会在你身旁。宠物也好,家人也罢,我都愿,都可。”
她忽然起身,又将他打横抱起,扔在床上就附了上去。疯狂的律动起来,这只笨猫,说的她心都快化了,取了两个枕头垫在他脑后,任他傻看着自己,末了,终忍不住,抬头摁灭灯,附在他耳畔:“阿墨,说这许多,若是再出门勾搭小母猫,信不信我让你硬不起来?”
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手抚在她光滑的脊背,“然然才不会,那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忽然轻笑一声:“小然,那吃我之前,你都没有需求吗?”
张口恶狠狠咬了他的胸膛一口:“还不是你给我下药,让我食髓知味。之前肃清折磨慕安,我路过无意听过墙角,觉得慕安真是个合格的演员,演的那么畅快淋漓。”
“现在呢?”
“现在阿墨也是个合格的演员。”在咬痕上重叠反复的啃着。
“骗子,说什么回来向我认输,居然是回来听我叫的好听。”
她咧嘴一笑,一手托着他的脖子,一手搂着他,侧身让他躺在臂弯,温润的亲他的眉眼:“笨猫。”握住他的手附在胸口:“这里面被你这只笨猫拆的七零八落,你给我装回来还原成过去那般,我行走江湖,从未牵肠挂肚,如今被一只猫牵着鼻子,可知万分委屈。”
他将手留在原地,顺手揉着她的酥胸,良久将她搂紧:“我就要拆了然然的心房,站在满目苍夷里面称霸称王。”
“我看你就是欠揍。”侧身入的并不深,这浅尝辄止的欲望,撩拨的他无助的轻哼,拼命把她往自己怀中按,仍不得要领。
其实肃然早就湿润不堪,两人结合处一片氤氲有液体涌出,都能感受身下床单有微微凉意的湿哒哒的痕迹。心中的欲望,自是不言而喻,却故意不点破。
伸手捏了捏他的根部,另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从他嘴角开始舔起:“墨墨,让我尝尝,是不是还是以前的味道。”
“什么味道?”他漫不经心轻哼。
“你这么爱吃鱼,自然是腥味。”边亲边重新跪在他小腹上,将他深吞入自己体内,拉他的手抚摸自己的小腹,“墨墨好像长大了,都能摸得到形状。要是是在家里就好了,想把你灌满,坐在钢琴边给我弹曲子,手不许抖。”花唇紧贴着他的小腹,有河流奔腾不息,声音蛊惑着他,才在他身上不紧不慢温吞的进出,还继续逗他:“墨墨,你说我刚刚的提议好不好?”
“不……好。”断断续续回应她。
她不满的上下其手在胸口咬了一口,又用花穴紧了紧男根:“是好还是不好?”
“嗯。”快感更甚,这次学聪明了,从鼻间哼了一声。
“你说,你到时候你先射呢,还是先尿?”又逗他。
便是关着灯,也能感觉他的脸瞬间涨红,本就燥热的体温骤然升的更高,手落在他额上,娴熟的拭去他的汗水。
两人的眼都渐渐适应了黑暗,贴着他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游走,身上是他熟悉的味道,被言语挑逗的情欲高涨意识模糊的人搂着她:“嗯,然然……”
将手指探入他口中搅和了半天,拔出的时候,他还含着舍不得放,发出啵的一声。这才伸舌舔他的嘴角:“乖。”
湿滑的食指贴着他的脸抚摸,又落在耳廓,将指尖顶了进去,反复玩弄。
伸手去捏他已经硬起来的茱萸,毫不客气的捏着尖端反复蹂躏,让它愈发肿胀。
他抵不过,不断的发出呻吟:“然然,不要,难受,别欺负我了。”
她加重了蹂躏的力度,诱哄着:“那我该怎么办?”
手软脚软的男人,情不自禁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