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掏出三个跳蛋。整个后庭一样的血肉模糊。
挣扎的血肉模糊的双腕,身体还分外敏感,尿道被堵住,身体所有的敏感都聚集在那一刻疯狂而又不能疏解的点,将他揽在怀中,她伸手去拔那根要命的尿道棒。不知多久折磨终于得到了疏解,先是一股白浊喷涌飞溅而出,而后是淡黄色液体,不知道他被这样折磨了多久,先是酒,然而是精液,最后是尿液,那么爱干净的人,浑然不知自己的狼狈样。茱萸之上一样被掐的深浅的血肉模糊。终于得到了解脱,他慢悠悠吐了一口气,隐约哼了哼。
肃然抬头才看见,床位还竖着一架摄像机。胡乱找了条干净的毯子把他裹住,抱起就走,临了在他耳边安慰:“阿墨,没事了,不怕,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半昏迷的男人身体猛地绷直又软了下去,昏过去前,还用尽全身力气叮嘱一句:“不要,不要去医院。”
顾不得一片狼藉的怀中人,肃然感受他呼吸和脉搏都分外微弱,心下大惊,不顾一切往家走,远远看到肃清,一片哭音:“哥,救救阿墨。”
昏昏然等着的肃清吓了一跳,忙拽着林莫染的胳膊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