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强心剂。”
“臭流氓,上次打强心剂,你身子都快凉了,可知我恨不得一命呜呼随你而去。”
“有心理阴影了?嗯,虽说你老公是心理医生,并不打算给你消除,夫人这样的心理阴影,有利于家庭和谐。”
“既如此,不如改日让我心理阴影加重点?”
“陈医生猜测,有了此心理阴影,肃小姐定不敢再来第二次,显然,恐吓无效,现在的我,便是感冒发烧,肃小姐都觉心疼,只怕我喊一句疼,便是欢爱至一半,肃小姐都会抽身而退,悉心哄我。”
“不知陈医生可是对我催眠?”
“正是,记住了,这辈子你只有一个男人,就是你眼前这个,你会所那些小鲜肉,这辈子都只可远望不可亵玩。”
“摸一摸呢?”
“陈医生有洁癖,哪只手摸剁哪只手。”
“哼。”一只小手落在他小腹之下的丛林笑:“还是剃了好,不然味道有点重。”
“好,改日夫人自行操刀,记得小心点,别碰到了我的命根子,影响了你下半身的幸福。想想上次我真是命大,你被我下了药,都神志不清了,还把我剃成了没毛的鸭,剃就剃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可知我做了多久的自我心理建设,好不容易恢复了点自信,你哥又狠狠嘲笑了我一顿,再次灭顶。”
“我看你是洋洋自得吧,不知多开心。唔……”又被人堵住了嘴。
“然然,看破不说破,人间至理名言。”
“陈医生恐怕要失望,你这位夫人,出了名的愚笨残暴凶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会儿宣誓的时候逃跑可不算好汉。”
他取浴巾给她擦拭水渍,低头在她锁骨处吮吸了道轻浅的唇印:“小然,从初识到现在,这条路我走的多艰辛,每一个想要放弃你的瞬间又发了疯的想你,然后再周而复始重复着,在放弃你这件事情上,我做了我此生都用尽全力的出尔反尔,我才明白,你是我此生的风景,无论朝阳日暮,入我眼,都是人间值得。我本一身傲骨,奈何你是我的世间无常,万般皆由命,半点不由人。如何让我在至高峰说放弃?小然,你这声愿意,我已经等了太久,等到连我都觉得现实不真实。”
“老公……抱歉,成为你的终身误,自此打算陪你误终生。”抱着他紧贴着他想把他嵌入肺腑。两个绝美的躯体像一体的雕塑,舌尖交融。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肃然忙伸手去取,陈墨给她披上了浴袍。
“然然,是不是陈墨那兔崽子后悔了?你到现在还没动静。”肃清声音传来。
他一笑,接过电话,示意她去更衣化妆:“兄长如此说,倒真是冤枉了我。”
“别跟我拽文,我们都等饿了,你们还不来,究竟在干什么?”
“陈墨,你该不是在跟肃然滚床单吧。”洛世杰在边上嚷嚷,然后又说:“对,一定是,这么久没见,就忘乎所以,你悠着点,别又被肃然玩坏了。”
他不由脸一红,笑骂洛世杰:“积点口德,就来就来。”
肃然已经换好了一套白色洋装在镜前描眉,他执梳替她打理长发,不知何时,肃然将一头大波浪拉直了,一泻千里的顺滑,散落下来,他心都痒了。临了束起一小束,取一只小珍珠蝴蝶结做装饰,配珍珠耳饰和项链,别样温婉。往日女魔头的气质全无,他又低头咬了一口她的粉色耳朵:“老婆,我真的是始于颜值,忠于颜值,终于颜值。”
她收拾妥当起身替他换西装,她一早备好熨烫妥帖,才笑:“那我觉得没有安全感了,韶华易逝,没有颜值了怎么办?”
“那简单,然然废了我这双眼就行。”
她伸手遮住他的嘴:“胡说,日后还得奴役驱使你,阿墨需一切都好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