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籽芮说了什么?你还要请教?我都乖的不能再乖了。”陈墨贴着她耳朵问。
“你先告诉我,你跟我爸承诺了什么?”
飞速亲了她一口:“我承诺永远待然然如初,无论她站在高峰跌入谷底我都陪她,永远爱她,对她忠诚,直至死去。只要我在,哪怕倾我所有,我也愿护她周全。”
“陈墨。”她盯着他,泪光闪烁。
“夫人,你该叫老公。”捏了捏她的鼻尖,拉着她往前:“走吧夫人,总要尽地主之谊,去敬一圈酒。”
一入人群,他就被人围攻,她转身去给他找吃的,撞到慕安窝在角落端着一杯果汁,好奇道:“嫂子,你怎么不喝酒?”
慕安将手附在小腹摩挲了一遍,伸手示意她轻声:“我可能怀孕了?”
“哈哈哈哈哈,太好了。”肃然捂嘴笑:“就该让他禁欲,活该。”
慕安也跟着笑。
挑来挑去,选了一块巧克力蛋糕,他是这群人里面最不爱吃甜食的,偏偏这里甜食居多,刚准备端过去,已经被人从背后环住,带着酒意模糊喃喃:“老婆你躲这里干嘛?都不陪着我,看不到你我就心慌。”
“给你找吃的呀,你喝了多少,难受吗?”转过身,将手里的蛋糕一勺一勺喂他:“不是说了让你别喝成醉鬼,都已经醉成这样。”
他盯着她的眼:“老婆,你这样好,我至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要哭了。”不知是酒醉还是动容,眼睛像只小兔子发红。
“傻了,好好地哭什么,不是跟你说过,要适应,以后会更好。”微微踮脚舔掉他嘴角的巧克力酱,环着他的腰说:“阿墨乖,别喝了,剩下的交给我,看你老婆去横扫千军。”接过他的杯子找了张椅子扶他坐定,让他靠在肩头,搂着他哄:“头晕吗?困了就睡,一会儿我抱你回去。”
“然然,我现在胖了,你抱不动。”
抿了抿他的额角:“怎会,阿墨再重我都抱得动,我怎么舍得放下你。”搁下了手中的高脚杯替他揉额头,心疼:“才吃了这么点,这帮人真过分,就知道欺负你。还好我让阿姨在家里给你熬了鸡汤。”
“陈墨,别躲在这里,我们继续喝。”肃清追过来,看他靠在她肩头小鸡啄米,并不打算放过他,抬手就摇陈墨的肩。
“哥,你老婆怀孕了,你确认还要跟我老公继续喝,要不,我陪你喝,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你们放倒了我老公,今天一个都别想竖着出去。”
“肃然,我们可以车轮战。”肃清举着杯子说:“你喝也行,来,干。”
肃然喝完杯中酒问:“肃清,你有没有听到我的上半句?”
喝的昏沉的肃清满不在乎的说:“听到了,你说我老婆怀孕了。”忽然醒悟:“什么?我老婆怀孕了。慕儿,你在哪儿?”丢下众人找自家宝贝去了。
“阿墨,我们换个地方睡好不好?这样脖子不舒服。”她抱起陈墨找了张沙发,刚放下,这人就浑身僵硬,知他洁癖又犯了,她只得抚了抚他的额:“乖,忍忍,我陪你。”让他枕着自己的腿,替他盖好自己的风衣外套。
洛世杰已经小尾巴般追了过来,伸手推陈墨:“阿墨,不许装死,我们还没喝完呢。”后面还跟着秦一和一众当地朋友。
听到洛世杰唤他,他就要翻身坐起,被她压在腿上劝:“你乖乖睡,他们交给我。这几个,还不是我的对手。”示意秦一给自己取一支红酒:“车轮战是吗?来,一个一个来,他的,我喝,你们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肃小姐女中豪杰。”洛世杰已然喝的口齿不清。
“肃然,要不要送他去后面休息室休息?”艾籽芮关心的问。
“不用,他有洁癖,哪儿都睡不踏实,非得在我身边才能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