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陈墨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在她耳畔压抑道:“老婆,不许动。”
“啊?”她不解,回头望着他。
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宝贝,老公硬了。”
忽然听他这么称呼自己,她脸不由一红,手里的牌已经出错了,慌慌张张往回捡:“我出错了。”
“哎,不行不行,错了就错了,牌品要好。”洛世杰忙拿玻璃杯敲她手背:“落地无悔啊,就算在你家,也不能耍赖。”
“哼,你也就这点能耐,有能耐陪我去蹦极。”
“知道我恐高还吓唬我,有种你带你家陈墨去。”洛世杰毫不客气。
陈墨抖了抖腿让她靠的舒服点,将手里的南瓜子仁递给肃然,接过她手中的牌,鼻尖蹭了蹭她安慰:“没事,交给我。”才转脸对洛世杰说:“好,错就错了,横竖你也赢不了。”朝林莫染点点头,两人微微一笑,转眼间,身为地主的洛世杰又开始垂头丧气给三家付钱。
“夫人可还满意?”陈墨低头看怀中当真不敢乱动的女人,笑着问。
“果然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啊。”躺在他臂弯歪着头想了想道:“要不,肃家的产业,你去接?横竖你也入赘了。”
“休想,怎的,把我娶回来,白天工作晚上把玩,岂不是太便宜你了。”陈墨捏了捏她的鼻尖:“我劝然然谨慎,回头把你老公我压榨坏了,又得心疼。”
“嗯,等我累坏了,你自然就心疼了。”肃然抬头看秦一盯着自家架子上的白金黑桃A,跳下去递给她:“这玩意又不值钱,就是个装饰品,林夫人这么喜欢,搬回去喝好了。”
“算你识相。你都收买我了,我们滚吧。”又凑过来在肃然耳边说:“你是不是把你家陈医生磨硬了?”
肃然瞪了她一眼,笑骂:“女流氓,你倒是经验丰富,看来自诩冷静的林少爷也常常不能自己,滚吧,别把我带坏了。”
“你还用带?你还有变坏的空间吗?”秦一又咬耳朵:“我说,趁着你肚子里还没货,要不要带我去会所玩玩?”
“好呀,过几天我带你去。”肃然满口答应。
众人如潮水般散去,陈墨一瘸一拐的放出关在储藏室的陈千里,千里熟练的在他腿边蹭着,委屈哀怨的呜呜叫唤。他蹲身抚摸着猫的脑袋:“好了,别委屈了,今晚你大概率不能回房睡了,爸爸可不想让你看到自己丢人的样子,天知道你妈妈今天会怎样欺负我。”
“就剩一条腿了,还蹲着,我看你怎么起身。”肃然扶他起身,抱起猫揉了揉:“早跟你说过了,你爹最重要,你自己玩吧。”将千里搁在沙发上,不由分说抱起陈墨就走,盯着他道:“阿墨,还藏了些什么技能,如实招来,我便不惩罚你。”
“药是我下得,想得到你是真的,爱你也是真的,初见一眼,一念起心念动千万遍。”回到熟悉的床畔,拉她靠在胸前:“老婆,我带着酒精跟烟雾披荆斩棘,脚上长满水泡,衣衫褴褛手握玫瑰的刺逃过孤狼和恐怖的黑色森林,踏过鱼腥和野草的绿色沼泽,越过冷嘲和热讽的灰色人群,这些我都不怕,我知道,终有一个你在尽头等我。你风尘仆仆走向我,胜过所有温言软语。”又侧脸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知道,你会朝我走来,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说什么野蛮霸道,神鬼不敢近身,都是唬人的,我的然然,嘴硬心软,自己都不知不觉,把我放在心尖上。笨妞,是真傻还是如我一般装傻?”
抬首亲了他一口:“就知道你是装的。”拉过他的手指,把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转了几圈道:“笨猫,我知你是装的,就想看看你能装多久?谁知道你这只笨东西,一往无前。”将那只手贴在心脏处:“国内的婚礼,就不办了吧,跟我几个哥吃顿饭即可,我不想麻烦了,又累又折腾还好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