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却没能如愿吃到。
肃然跌跌撞撞跑进来,扶着椅子大口喘气,花容失色,陈墨起身给她顺气,握着她的手:“然然,怎么慌慌张张的,不急不急。”
“慕安,慕安被人挟持了。”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肃清已经惊得跳起来了:“什么?”已经不顾一切往外跑。
“怎么回事?”肃敬问。
“都在庄园,我们以为是入驻的客人,也没放在心上。他索要签名,我们也觉得正常,自然更没放在心上,结果,他有枪。”
“啊?”这下众人都傻眼了。
“报警了吗?”
“报了。”
“小然,你送两位嫂子回房,我们去看看。”肃家几位少爷,好歹也是见多识广,淡定吩咐。
“好,好。”肃然点头,又要跑。
陈墨一把拉住她,擦了擦她额角的汗:“然然,慢点,别急。”
安顿好了两位嫂子,肃然又匆匆跑回来了,贴着陈墨站定,陈墨一把搂着她,将手里的水递给她,轻声问:“你怎么又跑回来了?为什么不在房间待着。”
“我怎么可能呆得住?”肃然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将脸贴在陈墨肩头蹭了蹭,考虑在屋内吃饭,两人穿的都不厚实,往外一站,都觉得有几分冷,肃然示意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司机小飞去取衣服,往陈墨怀中缩了缩才问:“怎么样了?”
“还在僵持,肃清有点着急,毕竟慕安怀孕了。”
慕安被劫持在山庄最高的楼顶,这是山庄至高点,一时半会儿没法找到对标高度的建筑物。
警察赶到,了解了相关情况,不知谁走漏了消息,隐约已有娱记在打探情况。
“我们谈判专家遇到点事情,估计一时半会儿不能赶到。”警察皱着眉头部署现场。
“我去吧。”陈墨忽然插嘴,看大家盯着自己,落落大方:“我是心理医生,可能这里只有我更合适。”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阿墨……”肃然扯了扯他的胳膊摇头。
亲了她一口,“老婆乖,我去去就来,不怕。”
她死死拽着他的胳膊,末了和他十指相扣,不肯松开,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口:“小然,乖,我保证完好无缺的回来,好不容易把你骗到手,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
从小飞手里接过大衣给肃然披好,又把自己的衣服递给她:“老婆帮我拿着,他穿的少,我穿得多,心理上会有间隙。”旁若无人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乖,我爱你,等我回来。”一瘸一拐往众人聚集地去。
他戴好隐形耳机,淡淡劝退了包围圈,让小飞拖走了肃清,才在十米开外站定,温和道:“哥们,是不是有点下不来台了?”
“待在那儿别动。”枪口对准了陈墨。
他依言站定,目光温和从容的盯着对方:“要说没有威胁力,我大概是在场全部人员里面,最没有威胁力的了,你也看到了,我腿脚不好。”说罢将裤腿晚上提了提,让对方看到自己高肿的脚背和脚踝。
“你想干什么?”枪口对准了陈墨。
“我说哥们,你要挟一个女人,显得太不大气了,要不换我呗,你看天这么冷,冻坏了怎么办?你要不要喝点姜茶或者白酒什么的?”
“闭嘴,别说话。”他极其不耐烦的对着天空开了一枪,大家赫然顿住,是真枪。
肃然和肃清脸色都跟着一变。
陈墨倒是气定神闲,半步也未退:“好,我站着不动,你也别激动,那换个方式,枪口对着我吧,毕竟她是个女人,别显得咱们不够爷们。”
对方歪头想了想,忽然推了一把慕安,枪口对着陈墨:“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