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就着他的手又喝了几口。
他无可奈何的歪上床重新抱着她:“我的傻老婆,你发烧了。”
“啊?”张口在他上臂咬了一口:“都怪你。”
“是,都怪我,让然然受惊了,还撒娇要老婆哄。”胳膊往她唇边送了送:“然然多咬几口出出气。”
肃然依言咬了几口,又眯着了。
次日一早肃清带慕安前来致谢,陈墨看肃然还没醒,只得安顿好她,三言两语的解释了,约定午餐一起,就回房继续守着自家老婆了。
肃家三位哥哥中午聚集在肃然下榻的别墅用餐,彼时肃然还没有完全退烧,因为温度不是很高,她不肯吃药,陈墨也不勉强,只是不允许她出门,怕再冻到。
“然然,眼瞅着快过年了,难得一家人聚在一块儿,今年就一起过年吧。”肃敬道:“这么多年没回来,一回来,居然就舍不得走了。”
“看中了肃起的山头啊,那就霸占了。”肃然笑:“要不把我工作接了,我要备孕。”
“别别别,你的就是你的,我们商量过了,肃家产业任你处置,我们都不要。”
“那不行,我要陪我老公,阿墨不允许我熬夜,你们在境外又没时差,打理起来方便的很,你们再这样,我就入股林家,将肃家江山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