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等我不在了,你才可以放弃自己。”
“好。”好脾气的任她胡搅蛮缠,眼底尽是宠溺:“我是然然唯一的倚靠,无论何时,我都陪着老婆。”
“阿墨,为什么要这么好?”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在他肩头摩挲,“是不是上苍觉得我前半生太辛苦,派你来弥补我的?”说着说着眼眶居然红了,怕他嘲笑,恨恨咬着他的肩头肉。
“是呀,上苍因为疏忽,让我的宝贝吃了许多苦,派我来补偿她。结果我的笨老婆不知道,还冷落了我。”听说她语调里的僵硬和颤抖,他声音更柔更软,将她从肩头拉下来:“别瞎想了,然然,我保证,尽我所能,陪着你,好像这也是我能给然然唯一的东西了,别忘了我可是个出名的软饭男,老婆你会嫌弃我吗?”
她被逗笑,眼眶中的水渍慢慢干涸,将花穴在他男根上磨蹭:“你要是不乖,我就嫌弃。”
扶着她的腰,让她将自己吞了进去,“老婆,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乖的猫了。”还是被她内里的灼热烫的剑眉浅皱。
看他皱眉的模样,肃然觉得可爱又可笑,捏着他的鼻尖问:“烫不烫?”
“烫,然然你把我烫坏了以后就不能用了。”他小声嘀咕,手又帮她拉好了被子:“都生病了还不消停点,小妖精。”
“是的,我是山里面吃猫的小妖精,专门吃不听话的小野猫。”她也不生气,知他纵容着自己,柳腰轻摆,温吞进出,懒了就趴下撒娇:“老公我没力气了。”
陈墨抱着她翻身,交换位置,“小懒鬼?”
肃然嘟嘴不满。
陈墨低头哄:“乖,老公爱你,就算浓烈的新鲜感被生活抹平,热烈的激情归于平淡,我也会用尽毕生的温柔去浸染烟火的生活,陪你一直走下去。”
他如一只打桩机,一下下入她的身体,自打袒露真心,肃然就觉每每欢爱的欢愉度又上升了一个阶梯,自己仿佛上瘾成魔,就想跟这个人骨血交融,生生不离。
“老公?”被他撞得魂魄尽散,就剩一双眼,炯炯有神的凝望着他,痴傻喃喃。
看她失神的模样,陈墨不忍心折磨她,草草收场,饶是如此,也让身下的小女人气喘吁吁。陈墨低头嘲笑:“小东西,你满腹欺负老公的野心呢?”
她像一只小奶猫团在他怀中哼哼,他抬手轻拍:“老婆,你再发出这样的声音,我可不保证我能不能忍得住兽欲啊?”抱着她步入室内温泉池,两人均未着片缕,入水陈墨看她还软绵绵的,顺手帮她把头发盘好,“老婆,我是不是你这辈子最乖的宠物。”
她歪头横了他一眼:“胡说,你是我的全部。”
肃敬闯进来的时候,肃然刚穿好衣服,陈墨还裸着上半身呢。门外有人阻拦:“三少爷,三少爷,不行……”
“为什么不行?”门已经被推开。
肃然忙取浴袍替陈墨披上笑:“三少爷这是剑丢了?这还好我们来得及套上衣服,不然我都怀疑你居心不良,三哥,你最近越发不稳重了。”
“小然,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肃然无语道:“管他什么日子,横竖也不过是一天?”
“今天是肃敬生日。”
“哦。”肃然替陈墨擦了擦头发,示意他去换件衣服:“生日就生日呗,怎么着,我晚上给他唱首生日歌?爸不在了,他越发把自己当老大了,要我们供起来?”肃然不以为然,给肃敬倒了杯茶,看陈墨收拾完了,示意他靠在沙发上查看他的脚踝,果然消肿不少,又取红花油不厌其烦给他搓。
“这么多年没见,总得有所表示吧?”肃敬瞪着肃然。
“哦,我让我老公晚上给他多输点就是。”扔了条毯子给陈墨搭在腿上,陈墨从茶几上倒腾出电子温度计测了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