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又担心他受凉,悄摸摸靠近。只见这人不知从哪儿抓到山庄的猫拥在怀中,另一手握着一罐鱼食,一人一猫看着池中的锦鲤簇在脚下抢食,听到脚步声,肃然分明看到他怀中的猫抬头幽怨的看了自己一眼。微微一笑,站在他背后搂着他,让他贴着自己,将他怀中的猫解救出来放走,低头抿了他的耳朵一口,才将下巴抵在他头顶:“小笨猫又想吃鱼了?出来也不加件衣服,冷不冷?”
陈墨转身拉她一同坐下,将她拥入怀中:“老婆我抱着你,你不能再受凉了了。”眼还落在群鱼身上,声音却乖的不像话:“然然我爱你。”
歪头看他,让他紧箍着自己笑:“笨老公,又喝多了。”
“没有。”他小声争辩。
“你啊,一喝多就闹人。”伸手替他揉太阳穴:“这桂花酿,看着绵软无力,实则高度纯粮酒酿制的,我的小笨猫,头疼不疼?”
“老婆,我心里满满都是你。”答非所问的应他。
“乖。”转头亲了他一口:“小笨猫,感谢你给我简单,这余生,我陪你平淡,日日跟你说晚安,可好?”
“不许骗我,每次我喝多都骗我。”十指相扣,软语警告。
“小祖宗,我何时何曾舍得骗你?”她情知此刻只能哄,这看似清醒的大猫,这会儿憨的很:“回房好不好?要是我再冻坏了,老公又要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