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贴在她胸口。
双臂环着他:“老公困了?”
摇摇头,继续粘着她。
“那我们回房好不好?外面冷。”
“不,再歇十分钟。”
她不由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仰着头,低头在他眼上舔了一口:“坏东西,都是我抱着你,你要歇什么?”
“唔……”他眨了眨眼:“我想让然然歇会儿,毕竟一会儿辛苦的是然然。”
居然在她怀中扭了扭,解开自己皮带,拉着肃然的手揣进去坏笑:“老婆,我给你暖暖。”
她笑骂:“小流氓。”伸手握住,拇指轻抚顶端,怀中的猫轻颤,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来回撸动。
“嗯……然然,要。”吐出小舌引诱他。
看他手搁在自己口袋里倒腾,肃然逗他:“我兜里有什么好东西?你在里面翻来翻去。”
“然然想不想吃果冻?”他抬头看她。
又忍不住亲了他一口:“笨老公,喝傻了,这里怎么会有果冻?”
“老婆不信我。”他委屈坏了,当真从她口袋掏出几个果冻形状的东西。
肃然接过把玩,倒真有两粒果冻,剩下的,是炼乳和蜂蜜,估摸着这小傻子喝多了,分不清,顺手揣回来给自己,额头抵着他的额:“笨墨墨,从哪儿偷的”。再细看,便知不是普通的果冻,是青梅酒炮制之后的青梅所制,她和肃清唤这种果冻为,一粒晕,两粒倒,三粒不知魂归何处。
将逗弄他的那只手抽回来,“墨墨,这是谁给你了?”
“大哥。”又补充了一句:“这个果冻好甜。”
“所以,你吃了几颗?”她不放心的追问。
“两颗,剩下的带给老婆吃。”认真的回答。
“宝贝,晕不晕?小傻子,酒量倒还不错。”心底划过一阵小小的感动,抱着他问。
“宝贝不晕,墨墨晕。”
她无语的摇摇头,抱起他往别墅走:“墨墨可不就是我的宝贝。”
“不是,然然才是我的宝贝。”逻辑倒是清楚的很,接着嘟囔:“然然,你不能喜欢肃清比喜欢我多。”
“为什么?”她笑着逗他。
“那样我会伤心。”醉后的大猫眼神都是无辜和懵懂,这时候也还记得自己并不存在的情敌,别过头不搭理肃然。
肃然好气又好笑,低头威胁:“阿墨,你再不理我,我就把你扔下来啦。”
他转过身搂着她的脖子:“就是不那么爱我,如果是肃清,你还会这样吗?”
她颇无奈的咬了他一口。
推开别墅院子的门,院中好几只小小的温泉池在氤氲着热气,怀中人指着最冷的鱼疗池道:“我想去泡那个。”
“乖,那个太冷,明天有阳光的时候泡会舒服点,睡醒了我陪你泡小鱼。”
“不,我现在就想泡。”
“这么黑,你不怕小鱼咬你啊,万一把小阿墨咬坏了怎么办?”
“那放到然然身体里。”固执的小流氓丝毫不上当,已经开始脱衣服。
肃然叹口气,只能陪他,想了想,取了一个炼乳,一会儿吓唬吓唬他,省的扑腾的着凉了。抱他坐在水里,着实有几分凉意,倒也不算冷的彻底,这里不是完全露天的,在一个小小的亭子里,放下四周的帘子,重新将他环入怀中,也不管他是否真喝多,捧着他的脸直视他的眼:“陈墨,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小笨蛋,不许拿自己跟肃清比了,我喜欢你,肃清只是我哥,我心里脑海里都是你这只笨猫,我爱你,最爱你,只爱你。爱看你笑,爱任你闹。我只想抱着你这只笨猫,家巢明月,举案齐眉,一日三餐,洁衣净袜。你啊,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值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