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松开你,不然我就在这儿强了你。”
他环住她的腰,又笑了:“小然,履行夫妻义务,不需要用强的,这是老公应尽的责任和义务,竟不知夫人爱好独特,细想,上一次在车上,已是许久之前,倒也未尝不可。”
她泄气,瘫软下来,认命:“非打不可?”
“不打,都快把然然吓坏了。”他信誓旦旦保证,先把这个小恶魔骗回家。
重新让她坐好,驱车回家,扛着她进门,让她趴在双腿间,抬手就对着屁股两巴掌。才翻回来看她气鼓鼓的骂:“大骗子。”
“兵不厌诈。”伸手抚摸她脸上的伤痕:“小花猫,疼吗?”
“屁股疼。”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老公心疼了。”躺下来让她趴在胸口:“小然,我爱你,你眸海温涟,深藏山高水远,是我的人间。”
“又哄我。”她依旧气鼓鼓,身子又软了几分,恨恨解他的衣扣,多咬几口才罢休。
陈墨含笑由她闹,得知她打架缘由的那一刻,他就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摁在沙发上狠狠亲几口,他的然然,真的是太把他放在心头了。手顺着她的脊骨游走:“没哄你,然然,你是我尝尽人间疾苦仍想守候的温柔。老婆,打人是不对的,老公打你也是不对的,老公让你欺负好不好?”
又咬了数口才心满意足趴在他怀中低低说:“好,阿墨,我爱你。”小魔女骨子里的劣根性暴露,早忘了自己满脸是伤,把陈墨压在身下。
他也不挣扎,满眼含笑的看着她,忽然拿起手机翻看了下时间,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皱,心生一计,捂嘴猛烈的咳嗽起来。身上的肃然果然暂缓了动作,在他背后轻拍,翻身去给他倒水,看她满眼怜惜,陈墨把她捉到怀里:“老婆,回来的太急,忘了穿大衣,我好像有点受凉了。”
“那要不要吃药?”她紧张的问。
“没事,冲个澡早点休息应该没事。”
“好,快去,一天到晚让人不省心。”肃然翻身就要抱他。
他微微一笑,打横抱起她就走,边走边亲:“别,肃大女侠,还是我抱你吧,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老公还是不放心,明天我们去做个全身检查好不好?”
“老公,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乖,听老公的,老公陪你,最近哪儿都不许去,乖乖陪我去医院。”
“哦。”不甘心答道。
陈墨搂着肃然合眼,脑子里还在盘算着自家粗心鬼的生理期,都快过了二十天了,也暗自责怪自己粗心,想着,身体已经惊出不少汗。转脸在她眼上亲了一口:“乖老婆,笨死。”
“老公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小花猫仰头担忧。
“怎么会?”他笑:“怎么这么想?”
“我觉得你是故意不让我欺负的。”她嘟囔。
拉她的小手附在额上:“傻妞,是不是有点烫?”
触手一手心的冷汗,肃然终于不敢闹腾,将被角掖了掖:“睡觉睡觉,我现在就乖乖睡,你不许发烧,真的是,三天两头就磨人。”
陈墨好笑,明明白天才惹是生非的主儿,这会儿居然振振有词教育自己,也不跟她争辩,环住她:“好,不会发烧的。”
天一亮,陈墨就醒了,情知林莫染作息规律,也不怕吵着他,就电话要求安排肃然的孕检,熟料听到秦一在那边欢呼雀跃:“肃然怀孕了?真的,几胞胎?天啦,她会不会一下子生四五个。”
两个男人一怔,林莫染将她捉到怀里问:“你们又背着我干了些什么?”
“啊,这个?”秦一想捂嘴已然来不及,挣扎了许久开始推卸责任:“不关我的事,肃然说陈墨想要好几个孩子,为了图省事,问我没有捷径,我告诉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