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枭回到“再珍贵也不及你万一”,楚梵辞被撩的满脸通红,咬着嘴唇,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系统看着,默默吐槽,看不出宿主大大竟是这样的人呢。樾枭俯身又吻了上去,舌尖骚弄着美人敏感的上颚,狠狠的吮吸着,美人予取予夺,双手攀住她的肩膀,嘴中的空气被夺取,靠着樾枭渡过来的氧气存活,逐渐软了身子,倒在她怀中。他想,他或许是喜欢上眼前这人了,像同窗学子口中的一见钟情。从小到大,别人对他都是尊敬有礼,从未有人对他这般强取豪夺,若是寻常男子敢这般对他,他定会让对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若是寻常女子,那一身的脂粉气味就足以熏的他恶心,雌雄一体的双性人,他不是未曾见过但也皆是毫无感觉。唯有她,与她欢爱时,她的调笑,言语让他感到羞窘,却也不由自主的心生爱意,甚至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嫌他放荡骚浪?哪怕,明明是眼前之人,强要了他。樾枭咬了咬他的唇。“不专心?嗯?”双手随即覆上他的臀瓣,用力地揉弄着。中指弯曲,用指节顶弄着他的后穴,时不时探入,“唔,别,啊~,求你,太刺激了”,楚梵辞哭叫着求饶,双手却紧紧攀住樾枭的肩膀,修长的双腿勾着她的腰,软软的倒在她怀里,双眸害羞的看着她,眼里波光流转,勾的樾枭想直接把人按在床上再艹一遍。
樾枭将人欺负够了,唤了人传膳,一列下人进来后,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将膳食摆好,又走出两个小童,捧着托盘,一个托盘上摆着一套衣服,上面有着玉冠,发簪,和环佩,另一个托盘上则是一双与衣裳配套的靴子。放在一旁的榻上,便恭敬的退了出去,关上门。樾枭将下人一进来就钻进被中的家伙从被子里捞出来,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楚梵辞鼓了股嘴,往她怀里钻。樾枭抱着他,用被子掩住他的身体,“喝水吗?” ,“嗯。”楚梵辞轻声答到。樾枭抬手,桌上的水杯飞来,稳稳的落到她的手上,楚梵辞目瞪口呆,面露惊异之色。只有传说中的先天高手才能隔空取物,全天下众所周知的先天高手只有四人,一位是在东辰国皇宫的祭祀大人,一位是北寒国国庙的主持,一位是西晋国的 锦衣卫总管,还有一位是南启国的九千岁,这南启国如今可谓宦官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