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只是个半拉主子,人人也得喊她一句玉小姐的。
被大兄长这一照拂,暖玉这被下人送来的三餐丰盛,屋中的摆件被褥也给换成了好的,虽仍比不上先前的玉食锦衣富贵锦绣窝,可这日子倒也过得略略宽心了些。
只是待大兄长上次前来望她,已经又过了四日,怎地,怎地还不见他再来?
莫非又是叫她再去候在他必经之路,自荐枕席?
可上次乃背水一战的权宜之计,她毕竟是读过诗书的,来了这一次主动逢迎,就够她胆战心惊,羞臊难安的了。
若是再与大兄长巧遇的多了,指不定就教大兄长察觉她的心计筹谋了,可是大大的不妙,以她看过的那些话本子来说,男儿家可不喜主动凑上去的女儿家,说这是不值钱的货色呢……
秦暖玉这时与院落中坐着,拿了一本诗书瞧着,瞧了半天却心神恍惚,竟是连一个字都不曾看不进去的。
再一抬眼,就瞧着这唯一不离不弃的老嬷嬷佝偻着腰背,在院中也不知是要翻晒些什么玩意儿,忙来忙去的不知忙些活什么,这么大的年纪了,也不怕闪了腰,弄伤了可怎好?
她心烦意乱地叹了口气,阖上书放在一旁。
站起身来想去帮着老嬷嬷,谁成想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