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苦找寻了几日的女人，此时正被秦乾抱在怀中肆意玩弄着。
与他记忆中的女人完全不同。
“雪儿……”
他开口，伴随着话语而出的，是不断吐出的鲜血。
很快，他倒在了地上，朝着甄雪仪的方向伸着手。
秦乾轻嗤了一声，将匕首塞进了甄雪仪的手中，“乖，去吧。”
甄雪仪没有说话，她一步步朝趴在地上的男人走去，鲜血染红了她白皙赤裸的足。
她的瞳孔里，倒映的一片暗红，和毁天灭地无尽的恨意。
殷惐期盼她朝自己走来。
哪怕她拿着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他也无所畏惧，看着眼前自己深爱了十几年的女人，他笑了。
再度吐出一口血时，他说：“对不起、雪儿……我、我不知道他是你父亲……”
甄雪仪搅动刺进他胸口里的匕首，声音冷得冻人：“你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
是殷惐够狠。
不管是不是她的父亲，他都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样阴狠卑鄙的烂人，只配下地狱去。
很快，殷惐断了气，彻底闭上了眼睛。
甄雪仪也跌坐在地上，手里染满鲜血的匕首滚落，与此同时，眼泪也不停地往下掉。
殷璃蹙眉，动作温柔地将她的眼泪一点点的擦干净。
他问秦乾：“我可以把她带走了吗？”
秦乾轻嗤了一声，“自然，如王所愿。”
殷璃嗯了一声，将甄雪仪打横抱了起来，走出高楼……
秦乾百无聊赖的目送殷璃离开，许久，才让人进来将殷惐的尸体处理掉。
至于甄雪仪。
那是属于他的东西，迟早会要回来。
不急……
＊
甄雪仪被殷璃带走了。
从仇恨中解脱出来，清醒时，自己已经在殷璃的府邸里了。
不，确切的来说是皇宫。
殷惐一死，作为兄弟的殷璃很快就继任成为了新帝。
新帝无后。
而甄雪仪从宫女的口中得知，自己被安置在皇后的寝殿中。
那处殷惐用来囚禁她折磨她的寝殿，也被殷璃下令拆除，重新修建。
后来的两个多月。
殷璃每天除了上下朝，处理公文，剩余的时间都陪在她的身边。
哪怕她不言不语，坐在亭下能看一天的鲤鱼游动，他也耐着性子，坐在旁边看书。
看一眼书，又看一眼她，嘴角嗤着浅淡又满足的笑。
甄雪仪不懂，她和殷璃也不过几面之缘，他这么养着自己是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秦乾那变态姑且不说。
她以为，殷璃是正常人。
比秦乾和殷惐都要正常。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
在殷璃回寝殿入睡时，她将自己扒光，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殷璃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爬床的宫女，差点一脚把她踹下床，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怎么了？你不想要我吗？”
甄雪仪不懂，疑惑地看着他，“对我这么好，养了我两个多月，不就是……想要我吗？”
她自认为，除了这副被秦乾调教过的皮囊，没有其他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殷璃闻言，却温柔地笑了，给她披上衣服，说：“我养你，又不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
“那你想要什么？我的心？”
不是身就是心。
甄雪仪看着他，“我不会爱上你的。”
她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