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着眼儿?
相公很少这般猴急,主动求欢行房的。
他身子不好,在床帏间的情爱敦伦,也不甚得心应手。
每每数月才得一回,还都得她百般哀求,婉转配合,才能撩拨起他那处儿蓬然勃发,尽管也是潦草收尾,撑不得多久,也已足矣……
她并不爱重鱼水之欢,甚至觉得那事儿好生无趣。
可总想趁着相公身子好转时,偶尔求着他来上一次,心怀希冀,望能承得雨露,得送子观音怜惜,为相公育下一儿半女……
好容易相公有心行房,云氏自然欢喜配合,雪白的藕臂缠上他的脖颈,娇羞道:“唔……相公,怎,回来的这么晚?神医可怎么说?怎么刚,刚回来就要这般猴急,相公,你这身子……可,可能吃的消……”
这蓦地出声,竟是吓得相公宽肩一抖,浑身僵硬。
她只道是自己这声儿来的突然,并未在意,自顾自娇慵妩媚地吻上他的脖颈:“是啦……奴家醒了,是不是吓到相公你了?不等到你,我怎睡得安稳?神医怎地就诊治的这般晚了?叫裳儿好等你回来……若人家真的睡着了,又怎能让相公你今晚得兴……”
美人儿这娇软缠绵地婉转贴了上来,满心满眼地极尽妩媚之能事,却是懵然不知自己被黑夜蒙蔽了双眼,连自家相公也给认错了……
如今在她身上趴着的男人,哪里是她的病弱相公容大公子?
分明是容大公子的二房堂弟。
要唤她一声大嫂嫂的容二公子,容羡是也。
容羡这时被大嫂嫂猛地吻上喉结,不由地健躯紧绷,热血躁动,差些没忍住从唇边溢出一声闷哼。
他也不是这等要爬上嫂嫂闺床的衣冠禽兽,实在是大堂兄苦苦哀求,言说神医为他切脉诊断,同先前那些大夫说的并无二致。
言及堂兄他胎中不足,全靠人参鹿茸续命,然肾气虚亏,虚不受补,与子嗣承继上有心无力,药石无灵,怕是此生也无从诞下血脉骨肉……
大堂兄傍晚来了他的书房,求他以身代之,与嫂嫂行房,好为人丁寥落的容家大房留下香火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