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公共场合就那样做了,现在在封闭的空间,似乎能够更加肆无忌惮,而且全都衣衫不整,几个裸男一丝不挂,那意味着……
如果自己内裤也输掉,像昨天那样坐在大月身上,岂不是会被完全插入?那么长的肉棒到底能插多深。突然一阵兴奋,阴部蠕动不安……
因为胡思乱想脸上发烫,她微微低头,看见秦风下体又被吓了一条,他这时候没有继续捂着,那肉虫儿软耷耷,正垂在阴毛从中。
秦风比阿志其实大一点,何诗诗为了维护阿志才这么说,瞄了几眼后抬头又对上秦风眼睛,心跳不已,暗想这家伙…没事放什么电啊!
“出牌呢诗诗?”苏雪平淡说道:“小鸟要不要?”
何诗诗回过神来噗嗤窃笑,摸牌说道:“雪姐也不要小鸟啊?”
“嗯,我家有多的,送给你吃,你要不要打张牌给我碰,交换一下?”
“交换啊?我家阿志不知道同不同意啊。”
“那诗诗你自己想不想换呢?”苏雪微笑道:“他肯定不会吃亏,只要你做好牌,抓住机会把我和小花都脱光了,给他赚大便宜了。”
“是哦,不管我们谁是赢家,他稳赚不亏。”何诗诗说道:“阿志,你觉得怎样?万一……你要不要……”
“我碰!”阿志碰了张一万,但是不明白她们到底说的什么东西,边打牌疑惑不解道:“还能这样,那不是作弊嘛,大月我们也换?”
“我没意见啊。”大月呵呵笑道:“先把诗诗脱光吧,因为我自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