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过水的小逼柔顺温婉地含着吸裹不断,任由那大物狠狠沉沉地贯穿至顶,直截了当地撞到了深处那独特又敏感的宫颈小口。
唔,真的撞到了呢!
好痛,好难受,可其中又夹杂了许多麻麻的舒爽,唔……
容上更是爽利骇人,觉得畅快的无以复加,笑得满足淫荡:“衣衣小嫩逼可真的贪吃,把叔叔的大香肠吃得深到不能再深了……唔,来,叔叔让小逼再多吃点,叔叔的大香肠肉棒还能进的更深呢!”
他微微提腰,将胯下那铁杵似的昂扬大物艰难地抽出一小截,下身挺送的动作猛然加重,火力集中积蓄力量往里面重重一插,柔嫩的宫口不堪其扰,被迫张开,迎着那棱硬的龟头一拥而进。
脆弱,娇嫩。
最柔、最嫩、也是最娇弱弱的。
面对攻击敏感无助到溃不成军,此时正娇娇滑滑地含住男人那龟头又吸又咬的,使得容上不禁发出了难耐的低吼:“唔……爽死了!真的要爽死了!衣衣这骚货小妖精真的是要命啊……这小逼夹的可不是马上就要了叔叔的老命……唔,爽!爽死了!快活死了……”
云衣衣被那一波波的快感冲刷到都快不行了,她难受地闭上眼睛,鸦青色的长睫颤巍巍地落了下来,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
“啊……不要,好难受……好难过……啊,受不了了……啊,肚子,进的太深了啊……叔叔不要,衣衣受不了了……衣衣也要死了……啊,啊……不要大香肠,不要了……受不了了……”
整个花穴儿都哆嗦痉挛起来了,便连整个身子都麻酥酥地跟要飘起来似的,这就是所谓的飘飘欲仙吗?
男人也被咬的情难自禁,抵着那宫壁来回厮磨,把那圈嫩生生的软肉给磨得又红又肿,才再深深插进了那热烘烘软娇娇的子宫里头。
他爽的越发兴起,下身也是毫不留情地越插越快,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滚烫烫的大东西入势极猛急重,好几次甚至连那沉甸甸的大囊袋都顺着大开的花瓣给挤进小半。
容上惬意欢美,美名其曰地戏谑道:“衣衣的小逼吃大肉棒香肠不过瘾是不是?叔叔再送两颗大鸡蛋一起吃好不好?一根大香肠配上两个大鸡蛋,保证能把衣衣饿极了的小骚逼给喂得饱饱的!小骚逼可不是饿惨了,要不怎么一直馋的往外吐口水……”
“可把叔叔的大香肠给淹到不行呢……明明这小逼,生的可不就小小的一条缝……谁能想到叔叔这么粗的大香肠竟然都能吞进去,可是厉害坏了!哦,叔叔还忘了,一会儿叔叔再射点浓浓香香的热牛奶给小逼喝,当作饭后小饮好不好啊……”
他那根粗壮欲物入得彻底,不仅将小姑娘的花底给完全撑开,那虬结暴凸的青筋暴起,和花壁嫩肉摩擦得倏然发麻发酸,偏偏现在还似打桩一般速度越来越快……
这抽出撞击,可谓是迅猛有加,牵得那花阜穴口的媚肉刚带出一点,又被迅速插回,翻进翻出的好不可怜。
就连两片小花瓣处那原本的浅浅樱粉,现在也几乎都被蹂躏成了玫瑰花般的嫣红色泽。
而那刚被挤出来的绵密春水才流至穴口,又被快速摩擦拍打成了细碎的雪白泡沫,与那小巧玲珑的花蒂珠子淋的娇红水艳,现在更是胀肿的紧……
更可怜的还是要数那小子宫了,被一捅而顶弄最深,直插的小姑娘雪白的肚皮都被顶得有了凹凸的痕迹,几乎能够看到棱圆的龟头形状转着圈儿若隐若现。
云衣衣被干得浑身发抖,神志恍惚,条件反射似的抬起粉臀加以迎凑,她整个人只孤零零地挂在男人身上,任由那攻势凌厉迅猛的大肉棒给她撞得在墙上剧烈颠簸……
她娇躯扭个不停,胸前那两只翘翘的胖乳儿也跟着晃个不停,宽大的上衣领口松松散散的,奶罩遮不全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