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这还是他教会她的。冰冷的眼泪滴在男人宽厚的手背上,她抿着嘴,将他的手一点点的艰难的拉向自己的腹部。“我怀上了孩子......”她在心中对男人低诉,温热的手在触碰到腹部前的瞬间她本能的畏缩了,莫名的恐惧、悲观,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变得非常渺小,眼泪一点点渗出来,男人烦躁的抽回手,丝线崩断。
她跌进无底的深渊,不断下坠。
“阿瑟——”蔷薇在梦魇中挣扎着醒来,还未说出口的“别离开我”哽在喉头,巨大的悲伤淹没了她的心绪,她大声痛哭,完全没有注意到昏暗卧室的沙发里坐着一个男人。
霍维放下手中的酒杯,点起一支烟,安静的模样仿佛正在从女人的哭声中倾听她的遭遇一般。
蔷薇被烟味刺激到咳嗦,她哭着偏过头,借着月光看到沙发里夹着烟沉思的男人,呜咽着说:“......二少爷?”原来这是霍维的房间,她想起来中午的时候霍维替自己卸下刑具的事,体内像被锯子锯开一样的疼痛,之后的事她全记不得了。现在体内似乎没有什么异样,她平躺在床上,身体的割伤还是疼的,后背也隐隐有灼热感,还有后穴内阵阵的抽痛,四肢被捆绑的肿痛已经不值一提了。
“梦见你的男人了?”霍维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情绪。
蔷薇羞于启齿,抿起嘴唇忍住哭声。
“你经常这样?离开他之后。”男人问,轻柔的语调安抚着她的神经,“你在梦里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她别过脸,“我不记得认识那样一个人,这是第一次梦见他,什么都模糊不清。”她没有全部说谎,她的梦里只看得见模糊的人影,连声音都没有,但意识深处会告诉她那是谁,他的态度、他在说什么等等,她回忆起来的是让她刻骨铭心的强烈的感受。
霍维点了点头,吸着烟不再言语,蔷薇看向他,月光照不到他的脸庞,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令她意外,她自己竟然能用如此平静的心态回答霍维的问题,他在自己身上造成的伤痛一辈子都不会从记忆里消失,同样,他在自己心里留下的印象也不会改变,她不想分清楚那印象是爱慕、怨恨、依赖还是惧怕,总之,她就要离开这里了,也许是伊兰德庄园,也许是这个疯狂的世界。
“我想那个叫阿瑟的男人也许并不是我的恋人......他应该是新世界的军人,我脑海里出现过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身影......即使脑海里偶尔出现了可能是他的记忆,也没有什么让我感到亲切的东西。”她隐去了监狱部分信息,她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曾经那么卑微的喜欢过一个男人,更何况还是敌人,就算梦中呓语还是挽留哀求,也只是过去的伤痛给她留下的纪念,她平静的看向窗外,像是对自己说话。
霍维似乎轻笑了一声,说:“梦到他反而让你不安了。”
“我没有不安。”蔷薇像是赌气一般强调,“我的父母家人都是死在那些军人的手上,我怎么会答应做那种人的女朋友!?”她越说越难过,嘴唇竟然开始颤抖,她用被子角擦拭不断流出的眼泪,但眼泪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多,记忆中的情绪一旦苏醒就牢牢扎在她的心头,她害怕的要命,将整个脸埋在被子里。
霍维用力捻灭烟头,起身走上前,强硬的拉下她的被子,制止:“别用我的被子擦鼻涕,女人。”
“在我走之前,我会给你洗干净的!”她对霍维的冷幽默不感兴趣,大声承诺。“你是我的女人,你要往哪里走?”霍维面无表情的反问。
“你说哪里?就是你和纱织说要把我送去的那里。”蔷薇语气渐冷,“不管是别的庄园还是军囚乐园,对我有什么区别吗?我已经受够了你们这些男——”
“我说了你是我的女人!”霍维粗暴的俯身压上来,夺过她的嘴唇,带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