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的衣服遮在胸前,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回到自己房间。
男人拿起玻璃桌上的洋酒倒出半杯,浓烈的酒精味钻进他的鼻腔,他拿起酒杯,放到唇边,停住。
如果说早上他饮下烈酒是因为看到蔷薇挽着父亲的手,怒火中烧,那现在,他为什么还要用酒精麻痹自己?
他放下酒杯,打开卧室的门,朝蔷薇的房间大步走去。
他承认自己是金妮口中的“恶魔”、“刽子手”,他是双手染血的屠夫,但并不是一个难以取悦的独裁者,伊兰德庄园更不是他的王国。
也许偶尔,他该听听她的意见,把她当做一个特殊的“有思想的花瓶”。
......其实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他一直带着某种跟过去无法剥离的执拗。
同时,他不想承认自己不成熟。看到两人互相挽着手的背影,他意识到,与父亲相比,自己还不算是男人。
他转过长廊,女人的房间出现在面前。
如果他不爱这个女人,就不害怕自己跟她发生点什么。
他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