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的侵犯她的肉体和人格,她想求男人停下,她只是想好好爱他而已,他说过“需要她的陪伴”,不管那算不算是爱,她都愿意同他一起去寻找答案,可是男人用极其冷酷的表情对她进行着性虐,像军队里那些冷血屠夫,她不禁动摇,这才是他,霍维伊兰德的真面目,他确实当不了“她的英雄”,他只是个喜欢性虐女人的心理变态者而已。
“啊啊啊——”女人被手枪弄到高潮,承受不住的快感伴随着羞耻到想一死了之的痛苦,化作泪雨,夹杂着欲望的呻吟大声的宣泄。
男人的怒气因耳边鼓噪的哭声更盛,他厌恶无休无止的眼泪,右手的疼痛时刻提醒自己已经迁就过她,昏沉欲裂的脑袋时而神经抽痛,警告自己为她付出再多都是徒劳,他应该早点看清这个女人得寸进尺、娇惯肉欲的本质,可笑的是,他一再告诫她“只有性欲没有爱”,却心口不一的期待着她什么?
“调教你这种爱作死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你认识到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饥渴,情感烦恼只是你欲求不满的表现而已!”
男人严厉的训斥像在说给自己,因为女人在被他强制高潮三次之后,像死了一样瘫软不动,一声不吭,只有眼泪还不知疲倦的流出来。
他起身,点燃一根烟,这是今天早晨的第三根,他意识到自己心绪烦乱。他尽量不用“濒临破碎”形容看到的蔷薇,对她的处置最多算是玩弄,连惩罚都不够。
再迁就她就是纵容,她需要得到点教训,搞清楚这个世界运转的规则。
“一会儿纱织会来接你回庄园。”男人走到门口,停下来。
没有回应。
随便吧,他恼火的想,而证明她并非自己刚刚所想的那种女人的点滴细节在脑海中一幕幕闪过,挥之不去。
“原来,你昨晚说过的话......都是骗人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蜷缩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从里面断断续续传出来。
妈的。事到如今又要搞什么?!
受伤的右手握成拳头,他脸色阴沉大步走到床边,用力掀开被子,左手粗鲁的掐住女人瘦长的脸颊,逼视她:“我倒要听听,我昨天到底说了什么,让你整个早上没完没了的招·惹·我!!!”
“不说清楚就他妈的给我留在囚园!”
蔷薇平静的应对愤怒的男人,半晌说:“......你说你爱我,求我别离开你。”
男人微微一怔,夹在手指间的烟难以觉察的抖了一下,随后他冷笑,“我说的?爱你?求你别离开我?别再妄想我,女人。你以为我喝醉了,什么话都会说么?你真是蠢到让人无语。”
“是啊,你什么都没说。你只是骂我要学会听话,而不是只想在被你操的时候,才懂得温顺。”她神色复杂,睫毛微微颤抖,“你说你对我的那些好只是因为同情我,你永远都不可能爱我,因为你早就丧失了爱人的能力,你是一个残缺的人——”
男人的拳头袭来,她瞬间失声,一滴眼泪孤零零的顺着拳峰滑伤的脸颊流到床单上,男人的右拳狠狠的砸在床铺上,她听见骨骼握紧的“咯咯”响声,听到他愤怒的喘息。
她报复了他,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对她说了什么,可她悲伤的发现,就算他忘了昨晚的记忆,他还是喜欢她的。
“霍维,我在你眼里是特别的,对吗?”她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