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激烈的抽插,她在观众的眼里是个十足的骚货,骚穴紧紧吸住炙热的硬棒摩擦、死命压榨,穴口喷溅出不知羞耻的浑浊淫液,大腿内侧被湿黏覆盖。
“还要,主人,还要。”她急切索求男人。在她自顾自的动起来之后,男人便未配合,她不禁再次叫他“主人”,男人的冷漠让她的心揪起来,恨不得跪在他的脚下求他怜悯,“求求主人狠狠的修理骚穴,呜......主人,主人。”
“骚货,这个时候知道我是主人了?”霍维的黑眸阴沉而冷酷,双手牢牢抓住纤腰,下身猛的一耸,整根阴茎瞬间没入阴道,打开了子宫口,超越高潮的快感伴随着被强行打开身体的剧痛在整个腹部翻腾,女人惊恐的叫声带着哭腔,身体僵直,与男人紧密结合的体内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搏动,心脏被它重新注入活力,剧烈的跳动,她呜咽。
“哭什么?不是让我狠狠修理你么?”
“只有霍维才能到这么深的地方......喜欢你,这样对我。”
傻女人。他表现出不屑,身体却与女人粘得更紧,吻她的脸颊,舔掉她的泪珠,她的痛苦和喜悦都能浇灌滋润他的心。男人狠操阴道里凸起的敏感带,温暖的爱液一波波喷在男人的龟头上,直到女人哭着求他别再操那里,阴茎直插到底,在水潭中再次撬开子宫口,这种更温和的方式降低了疼痛,传递给她更多更直接的快感,她长着嘴巴撕心裂肺的低声喘息,因快感难以抑制而变了调的嗓音沙哑而尖细,渴求男人又畏惧男人,随着他的撞击的动作一遍遍的大喊“主人”,仿佛整个身体被侵犯到极致,精神和肉体都在经受异常恐怖的外力伤害,从嘴角不住溢出的唾液和涌出阴道的爱液又证明了这种伤害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乐刺激,男人奋力贯穿子宫更深处,高潮汹涌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无法控制愈发放大的叫声,起初还感到羞耻,随后羞耻心完全被男人带走,完全不介意让人知道她被男人侵犯的兴奋,她不理会观众惊诧的目光,不顾及包间外突然变得安静,她的意识里只有这一个男人,她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蔷薇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睡眠似乎不太安稳,男人坐在床边安静的注视着她。他们已经回到了囚园里他的寝室,尽管他想克制自己,但压抑了许久的调教欲望与对这个女人疯狂的爱碰撞在一起,唤醒了他心中沉睡的野兽。她被自己操干到失去意识后,带了回来。
为什么他从来没想过调教蔷薇?难道那些被他调教的女人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是人?他垂下眼帘,让思维在黑暗中寻找出路,他把她们当做母狗、玩物,在囚园里像牲畜一样蹂躏践踏,随顾客高兴任意摆布,曾经的他就是如此,他虽然对布朗家的男人随意虐杀女奴感到不屑,但那是对他们用残杀弱者彰显自己懦弱无能的内心的嘲笑,作为医者,他尊重生命的态度是有双重标准的,敌人的生命和奴隶的生命,在他眼里从来不算是人命。
而姜蔷薇对他来说是个例外,他未细想过唯独对她放宽要求的原因,也许那便是身为人的底线,对所爱之人保持着善和良知。
“主人?”女人醒了,她怯怯的看着他,声音很低很轻。
他抬起头,一双湿红的眼睛盯着他,现在的蔷薇是被他调教过的温顺女奴,他心中不禁震动,是他亲手把她塑造成这样的?
“嗯。”他敷衍应答,内心在矛盾复杂的斗争,是继续保持主仆关系,还是切换回不算恋人的恋人状态。
手机铃突然响了,他进行了简短的通话,随后站起身。
“霍......霍维——”女人敏感的神经告诉她,他在回避自己。体内酸痛异常,她勉强撑起头,目光迷恋的追随着男人。
她帮他做了决定。
霍维对上她的视线,“我父亲让我去办公室......忙完工作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