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她意思,合上她的嘴巴,示意她闭上嘴,以防疼得咬到舌头,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腰窝,向下用力坐,子宫口受到坚硬的性器剧烈的冲击,瞬间打开,蔷薇疼的来不及喊叫,眼前一黑,意识中断片刻,被男人轻摇叫醒。
“蔷薇。”
他还记得我的名字,女人心想。他教她他的语言,却拒绝学她的语言,唯独只记下她的名字。她没有思考过这种不平等代表什么,也同样没意识到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带有奴役性质。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第一次爱上的男人。如果她不从林中小屋走出来,她会一直把他当做她的丈夫,天真的顺从他的绝大部分要求,像自己的母亲,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可能还会为他生下几个孩子。
她突然哭出声,觉得自己真是傻的该死。
“蔷薇?”男人言语中的急切暴露了他也会紧张女人。
她回过神,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此刻已经完全贴合,被打开子宫口的疼痛过去大半,体内深处隐隐有热胀感,她又后怕的哭了两声。
男人抱住她舔掉她睫毛上的泪珠,弄得她眼睛痒痒的,禁不住笑出声躲闪,可男人的舌头灵活又难缠,舔舐她的眼眶、眼角、眼球,将咸涩的泪水一滴不剩的吞下。
蔷薇被挑逗得身体滚烫,肉壁夹住男人拼命吸允,屁股想动又不敢动。男人托起她的屁股,十指抓进圆润的臀瓣,缓缓在子宫内抽插。
“哈……哈……”女人的娇喘比以往更放荡,粘着唾液的舌尖从嘴巴里伸出来,色情的盯着男人,快感缓慢持续的攀升,没有上限,不安分的屁股自发的快速抽动,她等不及想要被他激烈的操干子宫里面。男人按住她,不先做好准备会伤到她。
“阿瑟……要阿瑟。”蔷薇痴迷的望着男人,亲吻他的脸颊、嘴唇和脖颈,饥渴的嘴唇停在男人上下滑动的喉结上,舌头急不可耐的伸出来,舔湿喉结表面粗糙的肌肤,味蕾兴奋的分泌更多唾液,她含住男人,吸允,舌尖在凸起的硬物上打转,享受着男人加重的喘息、剧烈跳动的脉搏交织成的迷人旋律。
不知是否是被发情的女人撩拨的难以克制,男人的动作幅度变大,整根阴茎拔出体外再全部插入到最深处,这次轮到女人承受不住刺激,在他身上大声浪叫,他把女人双臂扣在她的背后,令她腰背绷直,胯部用力操进子宫深处。翘挺饱满的小乳在他眼前转圈摇晃,男人烦躁的咬住它用力吸允,把乳房玩弄的充血肿胀。
“动。”男人命令,同时手掌拍打在柔软的臀瓣上,在白皙的屁股上留下清晰的五指印,病房里“啪——啪——”的清脆响声与床铺摇晃的“吱嘎”声此起彼伏。女人跪在床上屁股扭动,膝盖因摩擦变红,双手被男人扣在身后拉紧,支撑她不稳的身体,汗水不断从脊背、胸口、大腿内侧流下,冰凉的触感像男人的舌尖滑过身体般敏感。她被男人强迫着透支体力,心理上却异常满足,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既粗鲁又亲切的性交方式。
女人筋疲力尽后被男人抱起来,他前后摆动胯部疯狂输出,身上的女人畏惧、惊恐的喊着他的名字到声嘶力竭,呻吟变成尖叫,拖着哭腔求他停下,太过激烈的高潮令她神志失常,分不清快感和疼痛,本能的拼命抗拒,但男人完全不理会她的欲求,像要将自己钉在她体内一般剧烈操干,女人又哭了,倒不是因为疼痛,她觉得阿瑟在用很凶残的方式对待自己,害怕、委屈,感觉不到被爱着。她哭了很长时间,或者说每一秒对她都很漫长难熬,炙热如岩浆般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子宫、阴道,从穴口流出来,她被男人放下来,蜷缩在床上。他用手抹掉她的眼泪,她抓住他的手,问:“你爱我吗?”他怔了一怔,神色未变,拉开她的手,放在她胸口,拿起女人的衣服,从装钥匙的口袋里摸出她本打算送给他的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