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眉头拧得死死的,对唐安柔冷声叮嘱道:“他要是敢对你用强的,就直接扇他一巴掌,然后给我打电话。”
唐安柔:??
她觉得有点好笑。
他这算是什么意思?男人的占有欲突然爆发?
可是,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觉得太迟了吗?
既然不愿意让别的男人碰她,又为什么要逼着她和陆忱结婚?
陆枭所做的一切越来越矛盾,也让她越发理解不了。
以前她觉得在男人面前装一装傻子也没什么,因为她喜欢他,不想违拗他。
现在却觉得有点讽刺,好像越听话越顺从的她,越不被当做一回事了。
“没听明白?嗯?”
陆枭见她傻傻地看着自己,以为她没听懂自己这话那么简单的意思,有些不悦,便伸手掐了掐她的下巴,想让她疼得记住他的话。
叮——
忽然,电梯门打开了。
外头站着的,就是准备出来找人的陆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