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贯到了食道,把整个喉咙都撑得密密匝匝。
由于头部被压在胯下的姿势,袒露的胸乳更加挺拔,帘子的缝隙里甚至若隐若现出现了亵玩的手掌。
孟祁看着血液一下子涌到了头顶,心跳加快,眼睛也有点花,刚才妻子被推出来那一刻的媚意骗不了人的,也许妻子的阴道正在被别的男人插入。
一瞬间,孟祁的心里又有点酸痛,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猛烈地抽送,低着头,怔怔地盯着妻子抖动的脖颈和胸乳,呻吟着,"啊……好爽……"
仪器的嗡声震动中好像夹杂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传来,孟祁越肏越激烈,不停地挺动胯部,全身涨红颤栗着,冷热交加的汗液渗出毛孔,丝毫听不见妻子的哀求声,把她的喉管当成阴道一样拼命抽插。
苏野真的快被两个男人操死了,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正在遭受怎样的对待,除了嘴里那条粗硬贯穿的鸡巴,肉穴也在遭遇暴虐的凌辱。
"啊……唔……"在喘不上气的窒息中,快感也在汹涌地扑来,大量分泌的淫液充满在阴道里,溢出的部分黏糊在两人的结合处,伴随着亲密地交合发出"噗嗤噗呲"粘合声。
记忆中粗长的肉棒也似乎变得更强壮了,在她的体内长距离地活塞抽送,摩擦出炙热的能量一点一点地融化她的理智。
苏野刺激得快要虚脱了。
终于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身体恍恍惚惚地被扶着起来。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孟祁已经揽着她在跟医生交谈检查结果。
苏野后知后觉地咽下嘴里的腥淫的精液,抬头间看着吴东宇正盯着她的唇上,眼里似笑非笑,她下意识地一舔,才察觉到嘴唇上也有精液。
她像消灭证据一样舔着咽下去,面上佯装淡定。
之后两人又说了些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进去。
结束后孟祁带着她一路急走出了医院,刚一转入小巷就将她压着趴在一个石墩上,不理她的惊呼扒下她的裤子就伸手探了进去,也不在乎巷子的岔路口还有来来往往人流。
"老公……不要这样……"苏野心虚着。
穴里水水润润的,有被东西探进去过的扩张痕迹,花瓣也略微有些红肿,像被狠狠撞击过一样。
但是没有精液,没有臆想中被医生强暴过的遗留物。
"他是怎么给你检查的?"男人的嗓音低沉着,不辩感情。
苏野忐忑地小声道,"你一直在我嘴里弄……我看不见也分辨不出来……就是一个那样的探头……"
"什么样的?"他又凑近她的下体嗅了嗅。
孟祁脑海里闪过刚才在妻子嘴里喷薄而出的画面,她的头发散乱着,嘴里全是精液,眼神像丢了魂一样,像个淫荡的木偶。
"就是跟你的那个一样……粗长也差不多……啊……"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公按在石凳上彻底脱下裤子,屁股光溜溜地吹着冷风。
"啊……老公……你别……啊……"
苏野扭着屁股抵抗着他手指的侵犯,双手撑在石凳上,两颗奶子也被压在上面被挤压得变形,被手指操着很快就发出了激烈的呻吟。
"你没有察觉出来他在肏你吗?"
苏野的身体匍匐着,屁股高高地翘起,细嫩的臀肉被身后的手掌来回揉捏。
"没……啊……没有……没有感觉……到……啊……老公……啊啊……"
最后一下的时候他忽然抽出了手指,换了鸡巴顶进去,然后上半身也被他拽着头发抬了起来。
她的整个身子像是背对着坐进了他的怀里,柔软的屁股贴着他粗硬的下体,由大鸡巴紧紧衔接着。
"睁开眼睛!"他说。
苏野娇喘着,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