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跟董事长的事。”
“现在就能讲,”她说,“等会我们进去坐着讲,他房里还有很多吃的,昨天吩咐我今天准备的,看来是你喜欢吃零食吧?”我点点头,说,“董事长真的牛逼啊,有钱真好。”
她点点头说,“有钱真好,不过你注意点,他不喜欢别人骂脏话的,之前有个十六岁的孩子,过了一年,因为在他面前骂了句脏话就卷铺盖走人了,那姑娘还想找人传话,要么报案要么继续这段关系,毕竟谁不喜欢这种来钱快的生活,后来她就哑了。”
那完了,我这种动辄臭傻逼死吗死全家的人岂不是有生命危险。
“草,”我不好意思地说,“那我今天就能哑巴了,我现在得多说点,免得进去露馅了。”她咯咯地笑起来,又说,“也没多大关系,当年谁跟他不是一开始一句话都不敢讲的,后来胆子都大了,结果到时候了,就吹了,心理落差真的挺大的,还是一开始少期待点好。”我点点头,觉得她说的很对。此时董事长从那头上来,看见我们聊得很欢,似乎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对我说,“你先进去。”我点头,回头看了一眼他俩,门被关上了。
等他再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写作业了,旁边摆了一盒蛋糕,他把外套挂到衣帽架上,说,“你可以多期待一点。”
“什么?”我说。
“我是说,”他坐在办公桌前,示意我过去,我走过去站在桌子面前,他说,“她说的话不全对,你可以比她们多期待一点。”
“呃,多在哪?”我没忍住开口问道,但同样不期待回答地说,“算了,您当我没问。”
“不要用敬称,”他皱眉说,“在公司叫我单秋。”
“对不起,”我不好意思地说,“我不太习惯,董事长,还是就叫您——你董事长吧。”
“单秋。”他说。
“单,呃,单秋。”我说。
“嗯,”他重又低下头去,“写作业吧。”
他还是没回答我多在哪的问题,是花在我身上的预算会多些吗?太日吗了,我想些有的没的想得抓心挠肝的,一个上午作业写了他娘的一大半,效率出奇的高。哎,不能骂出口只能在心里爽爽,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