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隔着衬衫舔了舔他紧绷的背。
发觉我在吻咬他背部的云淇有些再起兴致,手中的长勺还在搅着酱汁,可嘴里却忍不住呻吟出声。我看他嘴中闲着,便把手指插了进去,勾起他的舌头碾揉着玩,粘稠积攒被拉成丝,口中被三根手指搅动地来不及吞咽,分泌物只不停地顺着下巴滴落,但云淇早就被我清理干净,我倒也不是很嫌弃,依旧不停模拟着性器口交的动作抽插他的嘴巴。
他的阴茎早就硬了起来,臀部一直朝着后面我的胯部顶。我看了眼时间,倒不急,拉下他的紧身底裤,没有任何外物遮挡地握住他的把手,手掌裹住阴茎表面时云淇不禁啊出了声,然后迫不及待地自己就在我的手间动了起来。他的动作起伏挺大,阴茎偶尔还会撞到前面灶台的边缘,但他也不在意,反而因为一点点疼痛更加兴奋。我侧头在他身侧看着手中的肉色阴茎,说缠绕着筋纹的鸡巴美丽是不可能的,但可能因为它被掌握在自己手中,而其主人仅仅因这几下抚慰就开始淌水,这一点才让人不禁感到真是可爱。
我松开他,向他身下探去,肛门的肉早就自己撑开,我毫无障碍地就能伸进去一根手指,拔出来时水淋淋的,但做拓张还不够,我也不是喜欢性逼迫那挂的,就准备回去拿一些润滑液,可刚走一步就被拉住。
“进来吧,可以的,”云淇不回头拉住我的手臂环到自己前面搂住,“我不怕疼,不需要其他的,别离开我。”
“别逞强,我可不想你一个人去肛肠科,更不想陪着你去。”我试图抽走自己的手。
“那,用这个吧。”云淇在附近环视了半圈,眼神定格到还剩四分之一瓶的番茄膏上,“反正也是带油的膏液。”
“别随便挑东西往自己肠道里塞。”我寻思着这怎么也起不到润滑作用吧,但还是拿了过来。
“只让你塞嘛,予羽,”云淇关了电磁灶,手撑着灶台弯下腰,光滑的背部如作餐桌横铺在眼前,后穴在我的腹前一张一合,他回过头像只幼狐狡黠地笑道,“饿的话还可以舔一舔哦。”
“说胡话。”我个人没有洁癖,只是对于别人能否清洁干净存有不信任感,所以成煜桦也好成莫乌也好,和他们的接触能减少就减少。但云淇是我从内到外清洁过的,他第一次爬上我床时的灌肠都是我亲自给他做的。只要有过一次我亲自清理,或者至少我目睹了,便会彻底放下心,之后再怎样也都不再在意,所以平时和云淇玩地反而会多一些,偶尔被撒着娇求69也不是没有,只是今天真的累了,不想配合了罢了。
我把一小盒里剩余的番茄膏倒在手中,直接送进穴内,温热的手指和冰凉的酱料双重刺激着云淇的神经,让他发自内心地叹出声,心里盼望着赶紧塞东西进来。
后穴被手指插进来开拓,偶尔擦过肉壁上的几个点更是引起强烈的求欲,云淇对于后面磨蹭的行为不满地晃了晃屁股,然后感到巨大而冰冷的狰物捅进来贯穿了自己。
啊,对了,予羽刚洗完澡,应该是直接戴上了穿戴式的假阴茎了。
云淇没有意义地思考着显而易见的事情,身后被猛烈地冲击。这样的姿势让他除了后穴被充实其他地方都很空虚,他想转过头在她怀里被操,想吸着她的乳然后被打屁股责骂,可他现在只能弯着腰接受快感的撞击,肉体上被体内的侵略充盈了快乐,内心却空虚寂寞到哭出来。
“啊……好爽,哈啊,再用力些,好幸福,嗯!啊对就这样!”云淇眼角泛起水花,他分不清是生理反应还是自己内心的不满足真的哭了出来,自己的手腕被锢在后腰上,毫无规律地接受着承欢,‘咕叽’的水声不断,穿透感似乎要直达胃部,热潮从内部向外急速地涌上,他脑内空荡地继续叫,“呜,马上,快了,别停……嗯啊,好舒服,予羽,我喜欢你,再深一些,我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