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我还在为自己有病和自己被校园冷暴力而自闭,大少爷们已经在追寻快乐路途的好几层之上。
所以提起这么一嘴我本以为他会没什么反应甚至反而淫欲随着回忆上头又一轮发骚,现在他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反而让我不知所措,难道说那一个月淫靡的生活是有什么隐情?我一直以为是大少爷想出来换个地图体验刺激。
见他惴惴不安几欲落泪的样子,我不禁头疼。‘你第一天来打工被赵延宗骗上床被操到底你含着他的精液继续工作时他就转头如实报告给了我’这个回答看来是不能说出口了,我只能试探着找了个靠后些的时间点:“呃…你在我的休息室被赵延宗和他引来的外宾团体轮……咳,一起做爱的时候?”
“从那时起就知道了?!”成莫乌背部绷紧。
“我就在隔壁小面谈室谈生意,听地挺清楚的,”我想了想又补充道,“赵延宗和那些外宾走后又去操你的人就是我那会儿正谈生意的对象。”他当时听着你的叫床硬地不行,我趁机改了好几个款项都被立即敲定了,只为了赶紧赶我走。当然,我还是善意地没把后面这几句说出来。
“那你,为什么,不是,”成莫乌的回忆渐渐清晰,他想起当时的性事,语无伦次,“你为什么不出……”
“我碰见过几次,本来想叫停有伤风化,但看你被操地挺爽的就算了,大不了我处理下风言雨声,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尽量掩盖疗养庄名声在圈内差点被你毁了的不满,着重他舒服就好的观点,顺便恰到好处地提出烦恼,“就是你们要不在公众场合要不就是在我会议室休息室开搞有点不体谅人,那段时间我都不敢随意进门。”
“那是……!”是因为在你的空间里,是你使用过的东西,想想有你存在的气息所以我才会爽到高潮。成莫乌张嘴难言,百般话不知说什么。他一直不敢触碰表姐,她永远一副入世圆滑却又神秘疏离地竖起心防的样子让他只敢拐弯抹角地打听靠近,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便不再去乱七八糟的性趴,第一次去打工也是抱着说不定能和她多说说话的微小愿望,却没想到一个人在她的办公室动情,自慰被抓到,半推半就地嗅着表姐残存的香郁爽到高潮。渐渐觉得反正自己也没希望和表姐发生什么,被人操时想着她也好,都是替代品罢了,就当是自动按摩棒。可没想到那旖旎的一个月过去,姐姐的副手赵延宗才恶意地告诉自己,她有包养的男情人,性向和自己明明是可以契合的。所以才有了等学业结束的那天主动色诱那么一出。
成莫乌感到身上发冷,眼前一黑,扶着额头,感觉浑身失了力气。最可笑的是他听到姐姐原来在他被轮奸那天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这件事,一想到自己心里念着她才能接受的无意义的性爱过程中,自己的心上人就在隔壁,他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在别人身下承欢,自己的浪叫射精被灌精都被看到了,搞不好高潮时他一直在念她的名字也被听到,一想起这些,他刚软下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成莫乌头一次不为自己充血后品相姣好的男根自得,甚至出于非情趣或M倾向的原因单纯希望被惩罚,他真的该被践踏,姐姐真的应该踩上来惩罚他,他就是个卑贱的娼妓。
“……”我无语地看着小孩又挺起来的分身,不知道到底他的嗨点在哪里,试着问,“要不我把赵延宗或者其他你的熟人叫进来?”
成莫乌听着如遭雷劈,后悔委屈痛苦顺着脊背发散至全身,又渐渐转化成情欲。他只想被心上人操无数次遮掉曾经的痕迹,可她却说出这样的话。
“你嫌弃我。”软糯的哭腔说出让他自己痛彻心扉的话,白璧无暇的身躯随着低低的抽泣颠簸,成莫乌觉得是不是为时已晚。
“那不废话吗,”我本能地脱口而出,见小孩真的哭出来了,只好补全道,“我嫌弃所有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