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地打她一下,然后向着更深处探去。
米色布纹裙下的手已经摸到了腿根,刚刚他才在大腿那里打了两下,现在手指一抬大概就能勾住内裤的边缘。这就是荀予羽讨厌裙子的原因,可被这家男主人命令的佣人只会给她的衣橱里添置各种各样的裙装。
“一篇百字左右的文章,你看你现在才读到哪里?”成瑟语气尽量轻柔,还想演一个严厉而和蔼的长辈形象,可另一只手却在女孩的唇上压过,自以为掩饰好了欲望把手指捅进去一瞬又抽出来,总能在床上挑逗其他女性的音色此时却只透露着猥琐之气,“继续念,再错这么厉害舅舅就要惩罚咬你了。”
“舅、舅父,对不起,太难了,我可以换本书吗?”荀予羽竭尽所能想借口能让成瑟或者自己起身,她维持着天真孩子的形象,不断偷偷瞄门口,以她的角度看不清门缝外是否有人,但一直没人来打扰让她怀疑她事先的求救是不是没用。真的要跑也不是没办法,直接露出带刺本性肯定会让舅父一瞬间错愕,但也奈何不了他,报警当然不可能有用,这家里也没人能管得了他,知道自己心思早熟的话恐怕只会让他以后更放肆地猥亵,并被蒙混打上‘两厢情愿’的名号威胁。所以只要他没做到底,自己还是继续装个普通孩子的好,荀予羽这么想着,弱道,“我以后会好好上课的,我还没学到这些。”
“嗯?你表哥在你这年纪都会背这本书了,你怎么没学?”成瑟随口胡诌,他根本没关注过自己儿子的学业。但他今天铁了心不放女孩走,把磨蹭到沙发边缘的女孩一把拖回来,一直不敢往后靠的荀予羽这下彻底感受到了身后的东西,又不敢表现出来,只是身体一僵实在掩饰不住,成瑟见状低笑把下巴搁在女孩肩上,自以为亲昵道,“怕什么,读错打你几下,又不会吃了你。”
在腿根的手向上已经搭了腹部,滑上的时候重重地掠过了女孩的阴户,还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骗子。荀予羽冷漠地想,嘴上弱气地回话试图引走他的注意:“可是被打很疼。”
“疼?我力气那么轻了还疼?都算不上打顶多抚摸,”成瑟见女孩的确苦着张脸,再次用手去感受这具细皮嫩肉的身躯,这段时间在外面快操烦了那群骚货的根茎蠢蠢欲动起来。果然把当时一眼就看中的幼崽要来圈养是正确的,也真是感谢那个漠不关心的姐夫,明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也袖手旁观,倒是便宜了他一大把。他把手抽了出来,决定不磨叽了,“真的疼的话,我们换种玩、方式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权,还没为手终于从自己衣服里离开了吁口气,天地翻倒,自己被按在了沙发上,视界被舅父那张脸入侵。
完了。她心沉了下去。
门外的成煜桦蹑手蹑脚地退离到了楼梯口。
他刚刚不知怎地就看了下去,连三级片都没看过的男孩顿时一阵心焦口燥。应该无视的,也不是没在家遇上过成瑟强迫年轻女佣,他基本都是厌恶地立即离开现场,可几分钟前的所见却让他升起完全不同的情绪。
比起自己也起了反应的性冲动,更多的是愤怒以燎原之势更完全地占据了他的大脑。
不是对父亲成瑟毫无底线的愤怒,对这个男人成煜桦顶多只是一遍遍刷新失望记录,他的愤怒是因自己和荀予羽的亲近应该已经是宅内大多人有目共睹的,却还有人侵犯她,哪怕侵犯者是毫无自觉的这家男主人,成煜桦也感到是自己被冲犯了一样。
领地意识在人格中渐渐成型,早就因依偎陪伴而将其视作自己一部分的成煜桦为所见气愤,又为自己居然产生性冲动恼羞成怒。他盘算着一会儿要怎样除掉那恶心的盗贼在自己所有物上留下的印记,顺便决定了要让继母好好看清这个男人,让她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什么,管不住男人,牵制住他身为一个妻子总是能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