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往的反抗抵触欲,当然反抗了被镣铐锁着没有意义是一个原因,主要还是自己好像是渐渐体会到了乐趣所在。
马眼棒似乎不满足于已达到深度,继续伸到了第二个弯口,三十多厘米长的马眼棒消失在阴茎中大半,尿口急速收缩又胀开,像是初次开苞的男性后穴一样。纤细的硅胶棒又似棉线又似铁索,仿佛要把他串起来,做工精细的串珠已经抵到了前列腺区域,与通过后穴按压隔着一层肉壁刺激前列腺不同,这样的接触毫无障碍地迸发快感,登时一股比射精还要汹涌的热潮意在阴茎聚集。胸前两乳头也没被落下,还被机器兢兢业业地舔弄讨好着,齐牧青咬着口腔内的腮帮肉调动自制力,让自己不要做出还没被后入插射就失禁的丢脸之举。
也差不多该照顾一下后面了。
我无论如何也不想把手指放进他的身体,就取了根颜色上佳手掌大小的翠玉杵,磨刻地还算圆润舒适,也懒得用手掌给玉杵升温,抵着他的后穴没拨弄几下就滑了进去。
也不知是他注射雌性激素过多身体改造成了能自行大量分泌体液,还是事先清理时用了会所准备的可放在肠道内延时融化的润滑液,玉杵的进入畅通无阻,根本不需进三退二地缓慢拓张,玉杵直捣进直肠,精准地压在前列腺那处,开始疯狂捶捣。大多人仅用肛穴刺激前列腺就体验到无上的性快感,何况这下从尿道和直肠前后两处并发的刺激。前面拉锯,后面重锤,性欲的瘙痒感成倍增长,齐牧青哆嗦着,总感觉自己今晚要被干死在这里,或者说,他今晚想被操死。
玉石随着体内温度急速升温,前后的马眼棒和玉杵错开节奏地抽插旋转起来,齐牧青在一片黑暗中身体愈发敏感,往往刚被玉杵往前捅过去又因马眼棒的深入往后缩。脚趾紧紧蜷缩,大腿绷紧地快要抽筋,体内的两个侵入物远远不够他感到充实,可痛感与快感却要把他逼疯。乳头已经分泌出了淡黄的汁液,顺着管道缓缓外流,吸奶器就像两片舌头还不放过地玩弄乳头,奶罩内一时被乳汁染地肮脏。
“啊啊啊…好爽、再深点,不、前面,后面换嗯啊、粗的,插进来!操我!啊射出来了!”
不止上半身奶罩内的污浊,下半身马眼棒早就被含着棒身的马眼分泌的莹液浸地彻底,阴茎不但没有因为排斥萎靡,反而更加精神奕奕。我听着他的叫唤,侧身站在他一侧,玉杵就戳在他的后穴让他夹住含着,把着阴茎朝向另一边,另一只手把马眼棒推到底,沾了我一手他的淫液后,猝不及防地全部拔出,齐牧青一声分不清痛苦还是不满落寞的长吟,液体通过阴茎在我手内都能感到涌动地喷洒而出,浊白混着微黄,陆续吐了几分钟,很明显他失禁了。
马眼棒掉落在地毯里,我的手没有离开他的身体,不轻不重地捏着他腰间的嫩肉,状似是射精高潮后的抚慰,其实是想蹭掉手上的污浊。
“满足了吗?继续吧,”我解开他四肢的锁铐,头脑清晰道,“郑健和郑家什么关系?成煜桦是因为他亲妈才和郑健有联系的?洗钱是郑家主使的?”
双臂被解放的齐牧青正揉着手腕,也不急着摘掉自己的眼罩,菊穴里的玉杵还被夹着磨蹭,他还没从刚才的快感余韵中回神就被三连问砸地愣了一下。
“关系是有的,不过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方便定论。”齐牧青大脑清楚地很快,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一边手背到身后握着露在身外玉杵柄向里捅了两三下,刚灭下去的欲火又冒着火星燃起,他就这么大方地被看着自慰继续道,“谁主使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缘由,以及残存的证据,你母亲急也不过是怕落下把柄。”
“看来这两点你心里都门清。”我和他的身体分开,拉开半步的距离看他自亵,他本人不尴尬那我更不会尴尬,就当占眼福便宜了。
“走私,毒。”齐牧青淡淡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