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这是私人授课,擅自找人代班当日老师想必也不符合他们一开始签的劳务合同,不知你和那位老师是什么关系,但成家会开掉他换一个人来的。”
“嗯嘛,不要这么严肃,虽然美人板着脸也是漂亮的。”杜思尚跨坐在我的腰上,骑马一样徒劳地晃荡着身体,用衣服布料磨蹭的臀缝间,然而我的巍然不动让他感到了几分无趣,笑意淡了几分道,“那个老师是我学弟,开除还请你们手下留情,他家条件不好,自己还要求学,好不容易找到份轻松又赚钱的工作,我可不想当恶人毁了呀。”
说到学弟这个词时他眨了眨眼,我心领神会大概也是床伴的关系。
“随便把自己的工作交给别人顶班,想必他也应该有接受甩担子的后果的思想准备。”我依旧冷梆梆道。
“是信任我的能力。看起来不像,但我好歹也是在E国读研和生活呆了两三年,也有教师经验,所以不是随便哦。”中年男人遣词总给我一种和云淇一样奶里奶气的感觉,但音色却如水下铜钟深沉遂远。杜思尚给自己姘头开脱着,凑过来想讨一个吻。但我毫不掩饰的烦躁和‘爬’的意思通过眼睛传达地很清楚,最后他只偏头在脸侧落下几道水痕。
“你,去那里留学?”我的眉毛抽动了一下, 差点没能把‘也’这个字的音吞回去。母亲给我看他的资料时我为了表达自己无二心的衷心瞥了眼照片和名字年龄就移开了视线,自然不知道详细的履历。后来自己本科留学决定去E国也真的是随意选的,与这个亲生父亲毫无关系,不过怪不得当时正因我高考那垃圾分数罕见地整日暴躁如雷的父亲听到我决定的国家后立即冷静了下来,还不掩意外地打量了我许久,怕不是以为这是什么父女心有灵犀的巧合。
“这么惊讶?虽然我看上去不靠谱,但我还是个学者啊。”杜思尚理解错了我惊讶的点,继续提供自己多余的情报。他脸埋在我的衣服里,呼吸的热气穿透布料像针头扎刺我的皮肤,一路向下,他一边闻嗅一边道,“早知道大家族成员的随侍这么好看,我就踹了学弟自己来应聘了。”
杜思尚说的话没进我的脑子,关于父亲、是指荀佑意这位,一旦脑海中想起他各类事情如线团纠缠在一起,线头集中在他身上。我对他的感情已经从早期的埋怨忿恨变成了漠然无谓,转折点大概就是我知道自己并不是荀家人开始。只不过母亲单方面对他的不满难以了结,如何发展甚至没有预兆,我的立场也无法提前准备定义。零碎的片段如海滩砂砾,一想起就无穷无尽,我抬头想捏一捏睛明穴,发现手里又捏住了雾瓶和棉布。
长裙下一阵耸动,我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裙子都被人掀起来了。窸窣的碰触感细微又不容忽视,我向下一看,就见杜思尚的脸停在了我的腿间,高耸完美的鼻梁试探般撞了撞前面内裤布料下的沟壑,发觉我撑起身体坐起来看他,眼珠一转眼波似水流转,舌尖魅惑地舔碾自己的下唇,是个人都能明白那份暗示。
好,呆不下去了。
我拽着他一个翻身把他按在了床上,两人上下颠倒。杜思尚虽不明白我为什么态度大变,但估计以为我是要做他了,很是欢迎地张开双臂抱住了我的后背。我屏着呼吸熟练地喷雾在本就有了混合气体成分的棉布上,在他眯着眼求吻时直接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口鼻。
粗暴的动作和气体摄入让他先是断续咳嗽了几声,但很快毫无挣扎地回归安静,沉入睡眠。我终于能从那床上离开,衣服完全皱皱巴巴,考虑到它今晚的遭遇我决定直接淘汰,虽然这很不符合我不喜铺张浪费的习惯。
站在床头柜前不自觉地呆愣了会儿,墙上时钟指针滴答作响,床上人到中年也不减其面容俊朗的男人呼吸渐渐平稳,与醒时不同睡颜皱着眉反而透着一股严肃,倒真的如他所说有一丝学者的严谨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