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成莫乌身形一震,抬头一脸不可思议。
“你在生气?你…”成莫乌俊俏明亮的双眼蒙上一层水汽,见我不再多言,语气飘虚道,“你对我失望了?”
“……不,没有,”我摇头否认,不表明是否认前后哪个,小孩的眼睛还没重新亮起来,就又听我道,“你是舅父舅母的孩子,轮不到我来失望。”
成莫乌听完脸色沉了下来,眼中泪水还没落下,现在配上这黑脸倒有点装哭的意思,虽然我知道他刚刚是真的有些害怕和委屈。
“我真的不想的,我、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成莫乌突然卡壳,想起来自己母亲还在一旁看戏。
“那不就更奇怪了吗,感情可不是堕落的借口。”知道他话后续的我依旧严苛地追问,都不敢回头迎上舅母戏谑的目光。
“我……我挣脱不了,”成莫乌辩白不出多余的话,空张了好几次口,只有气流进出,他挣扎了许久,才继续,“我那天……”
“行了,还缠着你姐干什么呢,鞋也不穿,喝了一晚上酒又着凉你身体迟早废掉。”舅母出乎意料地开口了,与自己亲儿子私下说话毫无母亲的语气和风范,倒是像对着个仆人或工具一样单方面下令,“上楼收拾收拾自己去,再好的脸被你作息也能琢磨成僵尸,还不嫌丢人吗,别烦你姐。”
我立即摆头轻笑不会哪里的事,都是亲属。
成莫乌看起来并不想走,他僵直地立在原地,发现我身周不变的疏离冷淡,和自己亲生母亲脸上逐渐升起的不耐烦,才气闷地红着眼圈一步步上了楼梯。
我目送着确保他光着脚没摔倒在台阶上,收回目光,然后对上了舅母揶揄的眼神。
哦嚯。
我心里咯噔一声。
这免不了被阴阳怪气几句我儿子都能被你管教地服服帖帖了,之前就有好几次这样的事。
但没想到舅母很快就换掉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反而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平淡道:“你对莫乌出乎我意料地关心。”
“之前年年长假都带着他,也算是半个看大的孩子了,不自觉地就上心了。”我立即摆正严肃的态度语气,舅母一改这幅神情反而更难对付,本想真情实感说实话‘他和我有点像总会把他看成自己’,但转念一想我没妈这对比寓意会引起误会,才换了场面话,“我比谁都希望他在正道上一路学好成长。”
舅母气音笑了几声,晃着身体打算离开,恢复了悠哉的语气道:“我就不在这儿陪你了,需要什么东西直接拿或者吩咐佣人,跟煜桦谈完告诉我声,一起用个晚餐。”
来了。
终于回到我的计划里,我伸出手隔空拦住了她,向她举杯示意。
“不急,舅母,我今天比起找表哥更主要的是来见您的。”
“我?找我有什么事?”舅母停住了步,疑惑道,“我和你们生意场上的人也不熟帮不上……啊,需要我要来哪家太太小姐宴会的邀请名额吗?”
“不,怎么会,舅母知道我一直应付不来这类聚会的,”我苦笑几声,心道就算真需要找母亲要岂不是更有效率,又正了正脸色,“您似乎受困于某事很久了,我来毛遂自荐求合作的。”
“哦?”舅母表情没有很大变化,到底是在林城成家呆了这么多年守住主母地位的人,心理素质锻炼地很好,她只拉上了音,等我继续说。
明明越是平淡无奇故作不关心的态度就越可疑,反而更让怀疑的人确认预想,不止舅母,为什么无论什么行业什么辈分的很多人都迟迟不明白呢。
“我和嫂子在林家关系一直挺好,”我礼貌地笑着提起夏帘珊,点到为止道,“她养胎的护理团队到产检医院都是我安排的……”
“这我倒知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