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灵。”还沉浸在情欲中的成煜桦不得不抽出半部分理智,想捏捏对方鼻子又发现自己手被捆住了,还没来得及换个表情,就感到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阴茎撑起的那块凸起,很是缓慢地撸动起来,或者称为抚摸更合适,但饶是这样布料受力在阴茎上的滑动也让成煜桦说正事时嗯叫了几声,“我…嗯啊啊,的确是去了个工厂,和我亲生母亲家有关的、唔,再往下点,应该和你要找的人无关。”
“呼嗯,我母亲帮着洗的钱来源就是毒品交易,他还姓郑,现在你又告诉我郑家有个加工厂,”我坐直了身子,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阴茎少了层束缚,顶着内裤柔软的布料突了出来,我用掌心握着这朵粗蘑菇的头,大拇指隔着内裤在柱身上打转,听成煜桦重重地喘了几口气,道,“简直像是赶着来给我把证据凑齐,还告诉我与我找的人无关?”
“你都……嘶,别、别玩了,给我脱掉。”成煜桦闻言本是一惊,却又立即被两腿间的挑逗吸引走了注意,本来只是扶着他阴茎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动,掠过睾丸,掠过会阴,指尖直突突地捣进后丘,可内裤那层布料拦着,再怎么向里伸也都像是欲进还退,成煜桦本来只是被上半身的啃咬和抚摸引地前面有反应,现在有的没的后穴被戳了几下,立即瘙痒起来,熟悉的欲火炙热又裹挟着空虚感自发地收缩扩张起肛穴,但还远远不够,他咬了咬下唇,还是叫人给自己脱掉裤子直接进正戏,然后又想起来刚刚要说的话,“没想到你知道的挺多。”
我抽开他的腰带,手法粗乱地褪掉裤子和内裤,扔到一边的地上,没有回答他话的间隙。不过看他脸色突然一变应该也是早就收到了我和齐牧青见过面的消息,搞不好还知道我是怎么从黑道少主嘴里撬出来话的。
“嗯嗯啊,工厂不是郑家的,是我…哈啊,外婆家——林城周家。”成煜桦一想齐家少爷的名声就明白了个大概,但还没来得及吃味,下体腿间再无硬布阻碍的皮肤接触就让他一哆嗦,灵巧的手指夹着阴茎肉柱轻轻提拉,指尖刮擦着睾丸,阴茎根部近期忘了打理,前些天用剃毛膏清理干净的杂毛又冒出了茬,引得下体发痒,此时私处被别人的手指扣索打转,痒感不但没有减缓反而成倍化作情欲涌来,他咬紧了下唇,享受着这似乎是讨好的前戏。
外婆?周?
我被预料外的答案砸地一愣,脑内浮现出唯一接触过的周家本家人,那个我前几天才知道对我有意思我却因为良心被狗吃了而践踏了她感情的女生。时间过去的太久,样貌都有些模糊,只有仅剩的对人的评价印象,但此时我来不及陷入回忆,大脑立即勾勒出林城的家族网,将我自从回国后参与过的争端捋了遍,并没有周池环的身影,才姑且确定了只是个巧合。
内心想着事惊疑不定,我手上的动作也停滞了下来,成煜桦远没有满足,他感到抚摸渐渐停缓,不满道:“想什么呢,这会儿跑神。”
我回神,瞥见我跨坐着的白皙身体随着每一次呼吸和颤抖加深性欲的绯红,龟头已经憋不住吐出了些腺液,正好挤在了我的手上,爱抚前戏也做了个够,我玩弄他阴茎的手向下探去,嘴上敷衍地笑道:“想到了些人和事。”
渴痒了半天的后穴终于迎来了一根手指的开拓,多次的做爱经验让菊穴的吞咽不再干涩排斥,保养的很好的紧致的带着褶皱的穴肉兴奋地挤着入侵手指,成煜桦仰头发出一声叹息,本不打算再说话却被刚刚对方说话语气里恐怕连本人都没察觉到的一丝宠溺刺地有些不舒服,道:“哦?跟我做爱还能想谁?”
“我哥。”我像是读不懂气氛一样笑眯眯地脱口而出,然后赶在成煜桦哪怕深陷情欲泥沼都阴沉着脸快要发飙时不紧不慢道,“母亲把亲儿子都遣来跑腿,只有最棘手的郑健这事,我查郑家时完全没注意到和林城周家的关系,周家又是吃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