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过去成莫乌2

出去。

    成莫乌不知怎么联系今夜负责的司机,不如说他好像连司机的脸都没看到,人都不认识。在原地吹了会儿冷风,他才想起来问表姐不就行了。

    拨号过去被接通两秒又被挂掉,是知道了但在忙先别吵的意思,紧接着来的信息告诉成莫乌直接去停车场附近她马上去找他。

    看着其他陆陆续续出来的宾客都是站在出口原地等车开过来,成莫乌不满地瘪嘴,但还是听话地看着指示牌摸去停车场。

    停车场并不在地下而是地面绿化区,不难找,走几步路将别墅区人声喧嚣抛在脑后就到了。成莫乌踩在花坛的石阶上转头看了一圈,发现表姐正和个工人打扮的中年佣人并排靠在水潭栏杆抽烟。暑热没散尽的夜晚,溪水潺潺而流,两支烟的白雾袅袅而上。

    不接自己电话就是为了跟个老头说话哦。

    成莫乌眼角一跳,抱着手臂说不上的滋味往喉咙涌。

    大概是他的眼神怨念地有些实体化,荀予羽颇为敏感地朝这边扫了一眼,发现了小表弟在夏夜里热地胳膊上搭着外套,双臂交缠抱在胸前,脸上写满了对她丢下自己一人不管的愤懑。

    好久没见这么直白表达情绪的荀予羽心情骤霁,嘴角不受控地翘起。这边谈话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她出声打断了中年男人,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诉苦。白腕上的黑手套为他点了最后一根烟,把宴厅里提供的打火机放在了栏杆上,很是干脆地回到了小表弟身边。

    “打发时间的闲聊都能聊这么久,你认识那佣人?”

    为成莫乌拉开车门单手护着他的头顶以防撞到,荀予羽听到他哼哼唧唧地问。以为表弟是要借题发挥嘲讽一下自己果然只能和下人聊得来纾解怨气的荀予羽好脾气地打算任他说几句没答话,但直到她也坐进了车表弟也没说下文只是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好像真的只是想知道自己刚刚和人在说什么。

    荀予羽歪着头思考了下,觉得也没什么要紧的,坦白道:“一些家长里短的事而已,那人是这家的杂物,主要干维修的活,柴米油盐酱醋茶邻里亲属工作压力,提早听听,就当为以后自立作心理准备。”

    “没了?”成莫乌几乎把‘就这’写在脸上。

    “唔,他还是刚刚宴会上被训斥的女仆的父亲…之类的?”荀予羽斟酌着有什么有意思的点,听见表弟若有所感地‘哦?’了一声,继续道,“生活困难的一家人一起当佣工在这儿好像还挺常见的。女儿被欺负作为父亲又没有能力出头,只能灰溜溜地逃掉不面对。但内心的痛苦挣扎又无法忽视,女儿能够谅解他反而让他更心有不安。”

    “鸵鸟。”成莫乌简单评价。

    “老实人罢了,妻子生下女儿就跑了,只有他们父女俩相依为命,”轿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速行驶起来,荀予羽看着窗外疾速掠过的树木,闲适地翘起了二郎腿,“是不是亲生的都不敢去确定,靠看不见伪装成良心也确实像是这种人干得出来的。”

    “所以你就是当了个无偿树洞?”成莫乌手肘撑在车门上,无趣地嘁了一声。

    “也不完全是。老实人也总有到极限的一天,他一直等一个共情的撺掇。”荀予羽不自觉地在空中做了个推下的动作,回过神立即收手,转移话题道,“看见这家女佣夏天这么热还要穿长袖长裤制服我就有点奇怪了,问了下才知道果然衣服下遮的都是青紫伤斑,偏偏会在这儿工作的又都是些生活里走投无路的,想辞职也没那么容易,果然这家人都是黑心的啊。”

    “那不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吗,刚刚服务生们在主人身边唯唯诺诺的样子,恐怕是没少听这次生日宴办不好统统领罚之类的威胁。”成莫乌理所当然道,“光听传言都一大筐了。”

    “那也不一定呢,说不定也有流言蜚语间暴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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