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顾一诺当然不可能一直随他摆布,毕竟,他可不想真的让那个优秀的女人成为他的禁脔——她更适合当一个手握重权的女皇,而非一个受宠的公主。
所以,只好趁着这短暂的让人儿沦陷的时间,尽情地对姐姐做出一直想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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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予将顾一诺放到了书桌上,他趁顾一诺昏迷的那段时间,将这套公寓熟悉了一遍,这一间房,是一间摆了好些书的书房。
这种正式严肃的地方,染上姐姐的气味的话,一定会变得很有趣吧。
所以,他就带顾一诺来了。
“啊哈……嗯……不呜……”
北宫予架着顾一诺两条瘫软的白玉长腿,看着她腿间的属于自己的绯红印记,缓缓地抽送着自己的欲望,每抽送一下,就去亲吻一下女人湿漉的唇角。
“姐姐的口水,也是甜的喔。”北宫予笑着,摁开书房的灯。
暖黄的灯光一照,四下淫靡的景象就这样明晃晃地映照在顾一诺漂亮的眼眸中,那浓密的卷翘的睫毛扑扇着,饶是这样,被北宫予迷惑得失去自主意识的顾一诺却仍旧有些抗拒。
“不…呜…不要…啊嗯…不…”
北宫予不喜欢顾一诺在他面前说“不”,那娇软的唇瓣香甜得要命,吐出的话却太绝情,他心头又生出些恼意。
“姐姐难道不喜欢吗?”北宫予去亲吻顾一诺的脖颈,被锁扣锁了一会儿,因为试图反抗过,女人原本雪白的脖颈处有些泛红的痕迹,是擦伤。
北宫予看着看着冒出了些火气,该死,居然把姐姐弄伤了。于是,男人温柔地舔舐起那里,将那泛红的一片覆盖上亮晶晶的涎水——神奇的是,不一会儿,那发红的一块儿皮肤立即白皙如雪,男人伸手摸了摸,光滑细腻。
看来,他的法力好像恢复得不错。
顾一诺似乎也感受到了哪里不一样,但被狼妖迷惑着的顾一诺暂且还没有那么清晰的认知能力。顾一诺试着低下头,但是只看见自己两团不断摇晃的乳肉,乳尖还红彤彤的,肿得老高,可怜坏了。又试着伸手,北宫予却不让,反而将她的手绕上了自己的脖颈,舔着她的耳根,在她耳边吹气,用那温柔好听且格外性感的声音说:“宝贝儿,别分心。”
说完这句,男人掐住她的腰窝,加快了抽送,安静的房间里立即想起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声音,顾一诺的眸子里水盈盈一片。
“唔…啊哈……医生……呜…啊哈…你在做什么?”突然,顾一诺喘息着这样问。
北宫予稍稍一愣,不知道是自己哪个动作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医生,但恶趣味却陡然升起:“我是医生,当然是给我的病人治病。”
失去自主意识的懵懂的顾一诺一派天真,眼神涣散着,表情却着实有些委屈可怜:“呜嗯……什么病…我……啊嗯…我生了什么病?”
北宫予含住女人不断抖动的娇嫩奶子,舔了舔人儿红艳发硬的奶头,弄得人儿身下猛地泄洪,甜丝丝的蜜水将接连处打得透湿,北宫予感受着自己的性器被女人穴内狡猾的媚肉猛地一吮,小腹又是一阵火热。
他低喘着,舔上人儿圆润如珠的耳垂,故作严肃,问:“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身体到底哪里不舒服,我又怎么知道你生了什么病?”
“我…”被顶弄得不断起伏的顾一诺丝毫没察觉到有哪里不妥,听了医生的话,她只觉得心里颇有些委屈,于是眼泪珠子啪啪地往下掉,又将医生搂近了些,用娇嫩的双乳去贴近医生坚硬的胸肌,“痒…身下好痒……身体没有力气……呜…我这是怎么了?”
是欠操了——北宫予心想,又暂且不想应答,只一边亲吻着顾一诺的脖颈,让人儿环紧自己,别后仰得太厉害。
“呜…好像…心脏也跳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