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乳贴又褪下内裤。
“啧,你说你是不是自己犯贱?非得来这么一出让我虐虐你?”对方居高临下的奚落着你。可你除了哭什么都不敢说。
“你就打算坐在这不回去了?知道母狗怎么走路吗?自己爬上车,不然今天就留在这吧。”你的眼泪没有唤起对方的怜悯,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要求。
纪翰晨说完话就头也不回的走回去了,你在原地被风吹的直打哆嗦。这条路这个点并没有车,但露天的环境给了你极大的不安全感和羞耻感,你只想赶紧上车回去。
你的选择是显而易见的,按照男人的要求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往回爬。冷硬的山路硌的你膝盖生疼,爬过短短几十米的山路的时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你爬到了打开的车门前,抬头仰视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眼神祈求。
“狗怎么说话?”
“汪…”你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呵,敷衍谁呢?好好叫,你今天什么时候叫的我满意,什么时候再上车。”
“呜呜呜呜…汪汪,汪汪,汪汪…”你哭着加大了声音又叫了几声。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自觉,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也要看我同不同意。”纪翰晨边说边把你抱上了车,你看到后座和前面的隔板是升起的。
知道司机没有听见你学狗叫,你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