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外面,只能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巴,发出了压抑的嘤咛声。
“喜不喜欢爸爸吃你的骚奶子。”秦海趁着月儿沉醉的空隙望着月儿已经被情欲染得娇艳欲滴的脸蛋浅浅地问道。
“啊啊啊~~~喜欢啊~~爸爸”月儿这时只能瘫软着身子,娇娇地靠在秦海的怀里,乖乖的回答着男人的话语。
秦海看着女孩娇软又听话的样子,心中不由得觉得喜悦万分,用食指和中指夹起了峭立的奶头,痞痞地调笑道:“月儿的糖果可真是甜。”月儿羞涩地望着沾满男人口津的奶头,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着。
秦海用手指一寸又一寸地描绘着月儿的脸蛋,勾起月儿的双腿勾在了自己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让坚硬的粗大顶着女孩柔软的腿心,烫人的温度让月儿被撩拨得洪水泛滥,只能娇软地躺在男人得怀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和求欢声,“爸爸~~月儿要肉棒啊~~骚穴好痒啊~~~要肉棒插进~~~月儿得~~~骚穴~~~~”
这时秦海突然松开了自己对月儿得支撑,已经软成了一滩泥的月儿一下就半跪在了地上,脸蛋正好对着热气腾腾的肉棒,隔着外裤发出的浓烈味道熏得月儿娇软不堪,不用秦海说,那双小手已经迅速得解开了裤子掏出了粗壮滚烫的肉棒。
正当月儿想要用自己的小嘴含住自己梦寐以求的肉棒时,外面商贩的吵闹声却越来越大,身为警察的秦海当然已经快速地察觉到了,立马用自己的外套遮盖起了月儿已经半裸的身体。
“谁在那里啊?”外面的人还在探头进来询问,仔细往里瞧了瞧,发现了两人正在做的事情,立马转过头去,往外走着,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已经快要走到外面时,商贩才意识到自己干嘛要说对不起,光天化日之下就行苟且之事。
秦海看完了这一幕,心里暗暗的想着:看来是童子啊,这地儿也不安全,还是带着月儿走了吧。这样想着就一把抱起了衣衫不整的月儿,把她的脑袋紧紧地捂在了自己的怀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抱着月儿从小路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