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请你吃棒棒糖。”周南云打开了手机里的手电筒,照着郑女楚楚可怜的脸。
那张脸保留着十几岁时的天真,智力却一步步倒退,退到了几岁小孩的无知。
听到说吃棒棒糖,郑女拍起手,高兴地说道:“好啊,吃棒棒糖,是什么口味的啊?
“牛奶味,很好吃的。”
周南云把手机放在一侧,把外面的校服裤子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脱下,握着那根下垂的阴茎,呈现在郑女的眼前。
他站在坐在椅子上的郑女面前,把那根黑黢黢的阴茎凑到她嘴边:“来,好妹妹,给哥哥含一含,尝一尝哥哥的这个棒棒糖,把哥哥含爽了,哥哥待会儿就和你打羽毛球。”
郑女看见周南云身下长着的阴茎,并不眼生,抬着头对周南云说:“这不是棒棒糖,这是小香肠,爷爷经常让我吃。”
小……小香肠?爷爷经常给我吃?
周南云双眼瞪大,正惊讶,郑女就熟络地含上了周南云的阴茎,这使得周南云无暇再去想她说的话,陷入了口交的畅快中。
龟头被郑女细细地嘬着,周南云打着手机里的光,照着她的脸,看她一步步吞下、吮吸着、亲吻自己的阴茎。
被郑女口了三分钟,周南云的脸泛起红潮,呼吸声加快,脸上堆积的肉颤抖着。
周南云一咬牙,嘴里嗯嗯了两声,就从郑女的嘴里把阴茎拔了出来。
郑女看上去还没有尽兴满足。
“哥哥,我还没有吃够小香肠,我还要。”
时间宝贵,周南云打算在下课之前就把郑女搞了,不在乎含不含射,只要含硬了就行。
“等会儿哥哥让你的小嘴吃个够,来,把裤子脱了,让哥哥瞧瞧。”
周南云蹲下来,帮着脱起了郑女蓝白色的棉制校裤。
郑女念着打羽毛球的事,问道:“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打羽毛球?”
“很快,让哥哥先看看你下面。”周南云吞着嘴里分泌变多的口水。
将郑女的校裤三下五除二脱掉后,周南云就看见她穿黑了的内裤,那裤子上破了几个洞。
周南云一下子没了兴趣。
可转念想到她是个傻子,身边没妈照顾,这贴身的内裤穿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
周南云就顺理成章脱下了那条破烂的内裤,说道:“你好好配合顺从我,完事后,我给你买新衣服穿。”
郑女一听,乐得双腿蹬地,眉眼间的开心喜不胜收:“好哎,谢谢哥哥,谢谢哥哥……”
她记不起自己有多久没穿过新衣了,一年四季她都穿着长袖校服校裤,夏天热冬天冷,捂出一身的痱子和满手满脚的冻疮。
这会儿听到周南云说要给自己买新衣服,郑女比从爷爷那里拿到了一元的零花钱还要高兴。
拿到一元零花钱,还是爷爷以‘用小香肠检查身体’的理由拿到的。
这一元的零花钱就尤为奢侈。
周南云蹲在郑女面前,手机里的光照着她的阴部,看见上面一根阴毛都没有长,寸土不生,一片光滑。
这是罕见的‘白虎女’。
周南云以为白虎女是个传说,没想到这传说在今天就被他遇见了。
他大开眼界,手掌摸上了那片光滑之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大拇指与食指捻起了那枚小肉粒。
奇异的触感使得郑女心里咚咚地打起了鼓,双腿按照周南云摆放的姿态一动都不动,问道:“哥哥,你已经看了我下面,我们什么时候去打羽毛球?”
周南云没有回答她,换成食指摸在了阴唇上,再一点点推了进去。
窄狭的细缝裹着那一根手指,没有多余的空间而言,里面湿润、温暖,食指全插了进